萧元漪无奈只得放下手
“程少商,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从都城过来看你,你倒好,连门都不愿出”
“程夫人,女公子偶感风寒,这些日子不宜出门”
“梁邱起将军,这是我程家家事,烦请梁邱起将军莫要插手”
“程夫人,并非在下想插手,程娘子身体不适,烦请程夫人离开,我要打扰程娘子养伤”
“养伤,我看是不是要病死了,我这个做阿母的来看自已女儿都不行吗”
“程夫人,在下并非此意”
“阿起,没事,阿母这话说的,女儿这病啊,还没到要死的地步,不劳阿母费心了”
萧元漪瞥见了少商练的字边开口嘲讽到
“就你这字,也就只能勉强看看,和你堂姊比起来差的太远了,你堂姊礼数周全,你呢,琴棋书画样样不行”
少商阴阳怪气的开口
“是是是,堂姊厉害,我哪都比不上堂姊”
萧元漪翻了个白眼转头走了,梁邱起也识趣的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少商和莲房两人,少商坐在窗边发神的望着窗外,突然就想到了凌不疑,突然开口问莲房
“莲房,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莲房被问的一愣一愣的
“哪有,女公子,这次要不是女公子冷静应对那些贼匪,我们哪能撑到凌将军来救咱啊,怕是早就死了”
“分明我才是阿母亲生女儿,可阿母和堂姊才更像是一对母女啊,我和阿母倒像是一对敌人”
顿时,屋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少商才慢悠悠的开口
“莲房,你说凌不疑是个怎样的人啊”
“奴婢认为凌将军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不顾身上的伤来救咱了”
“那楼公子呢”
“恕奴婢直言,奴婢觉得楼公子的性子有些软弱,其实倒还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屋内只剩下少商一人,少商想了想,提笔给凌不疑写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凌不疑,之前说的事我想了想,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至于什么条件,等我们下次见面时再告诉你——程少商
写完便交给了梁邱起,让梁邱起给凌不疑寄去
另一边
凌不疑正在疗伤,文帝一旁
“朕早就告诉你,早一些娶妻生子,整日打打杀杀的”
“陛下若再想像四年前那般,强压着臣娶裕昌郡主,那臣就再出征”
“你啊,竖子,你不要仗着朕舍不得怪罪你,你就肆意妄为”
这时孙医官下手重了点,凌不疑疼的缩了缩,下一秒
“你能不能轻点”
“是”
转头就对梁邱飞说
“还看什么看,还不给朕滚出去”还顺带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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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樊昌长功夫了,居然能够把你少主公伤得这么重”(文帝开始套话了)
“陛下未免太抬举樊昌了,少主公不是被他伤的,是他自个儿拖的”
“倒底怎么回事,既然你家少主公要去救新县丞,那顺便在清县就可以疗伤”
“少主公压根就没去救清县的县丞,他是去救县丞家的女眷”
没有梁邱起的阻拦,梁邱飞就把这些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文帝(凌不疑的小心思全暴露出来了),文帝一脸八卦的问
“那小女娘是谁”
“曲陵侯程始的幺女,程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