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
“少商,此次来任职的应是你三叔父,你怎么也来了”
“别提了,若非是你告诉我阿母,那些小女娘落水是我所为,我也不会挨顿打,更不会出来”
“什么我告诉你阿母,况且这件事,我就答应不说出去,你看我凌不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夫人,你说啥呢,我可没有,夫人不信任我,哎,怎么办啊,霍无伤快说些什么呀,得让夫人信任你啊]
“除了,你还能有谁,况且我挨罚后你还送药了呢”
听到这,凌不疑笑了
“不是,少商,在你眼里在下就是这样的人?你怎么没怀疑过其他人”[哎,夫人,我那是听闻你受伤了,好心送药,我咋就告你密了,哎,夫人,你要相信我啊,我真没有啊]
“比如呢”
“比如万家人,你就没怀疑过,为何只怀疑我一人”
“万家人都不知道”
“那为何他们就猜不出来”
“也是噢,万家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可我认识的也就那么4个,萋萋阿姊就算猜到了,他定不会告我密的,万夫人和善且与我阿母关系不好,告了我对她没什么好处,就万伯父那脑子,能猜到那是撞鬼了,所以只剩下万老夫人,唉,算了算了,一想到这些,脑壳疼,反正打也打了,懒得追究了,今日,想问凌…子晟你打听一人”
“何人,若是子晟认识,子晟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这人你一定认识,霍无伤”
[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啊啊,夫人怎么打听起我来了]
“他是我已故的兄长”[什么嘛,别听我胡说]
“已故?”
“嗯,他在13年前就同舅父他们死在了孤城”
听到孤城少商不由的愣了愣(原著少商是三岁被丢下的,所以他对孤城还是有点印象哒)而凌不疑,因为用尽捏着茶杯,手指泛白
[什么嘛,我还没死,分明死的是凌不疑,啊啊啊,霍无伤啊,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死了,当年你不是和凌不疑交换衣裳,他替你〨了吗]
气氛一度有点尴尬,少商见聊到了凌不疑伤心事边打圆场道
“既然故人已故,那少商就不多言了”
凌不疑反应过来,松了手上捏茶杯的力道
“少商,你今日怎的突然问起这个”此时,少商的小脑袋瓜在飞快的运转
“喔,养伤那日,阿父阿母无意提起,好奇罢了”
[我又该说什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楼垚不是也跟着]
“不过,少商你和你三叔父他们一同任职我能理解,但楼垚是怎么回事”
“哦,他呀,我们快到清县时,他自己追上来的,还说什么大话,说什么心悦我,想娶我,什么玩意”
[啥玩意儿,楼垚,你这小子,敢抢我夫人我迟早跟你算账]
“那,少商,你,你怎么想的”
“虽然他说大话,我也不心悦于他,可我还是想嫁”听到这,凌不疑坐不住了,一把拉着少商的手臂
“啥,少商你不能嫁”
“啊,子晟,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楼垚合适,但是楼家不合适。或许你觉得陪楼垚一起外放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楼垚终究是楼家子,家族兴衰荣辱他都要承担,但你不也心悦他,不是吗”凌不疑越说越激动,手也渐渐使上了力,少商却拉着他的手(气氛默然的暧昧)
“是,我是不心悦楼垚,可我想脱离程家,程府于我兄长们来说是家,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一个牢笼,困了我十五年,之前双亲未归家时,我便想,没事再忍忍,阿父阿母回来便好了,可他们回来了却并非如我想象那般,阿父一心在阿母身上,不管阿母做什么都是对的,阿母却喜欢乖巧听话的堂姊,阿母为了堂姊不分青红皂白把我骂一顿,可又不是我的错,阿母甚至为了堂姊, 说我忤逆长辈,所以我只能逃离程家,逃离程家要么割发出家,要么盘发嫁人,可割发出家后我又能去哪,还不如盘发嫁人,我能怎么办,楼垚是第一个说是要娶我的”凌不疑抉择了很久还是开口道
“你别嫁给楼垚,好不好”
“我也不想嫁他,可,我还是想出家”
“我娶你,你别嫁给楼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