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我 ,一直是跟在他的后面,我狠心对他,都是为了自己不再沉迷与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没错!我这样做是对的,最好让肖瑾承休了我,这样我也不必处处压抑躁动的心,我独自自言自语着。片刻后外院传出声音,容妈即可向我禀报二爷来了 ,随后只见一张锋芒精致的脸,搭配着一身淡雅高洁的绸缎服饰的人从远处快步而来,他将手中的信甩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眯了眼只觉得信从额头落到地上,我没有急着去捡,而是听他(肖瑾承)数落我,你怎么心狠手辣,我说过你若安分我保你在肖府衣食无忧,你为何又做此态装作大度,却在背地里使阴招。他这样的语气让我觉得比数落我更让人心痛,等他说完我更是疑惑,我来不及过问是何事,他已将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一走了之,他常常唤我妒妇,我也全当,至少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喜欢他,他是知道的,既然他这么不待见我,我又何必咄咄逼人,一直以来是我在打扰她们,叶礼与肖瑾承本应是天生一对。
如心,你可知二爷为何生气?如心忐忑的回答道:姑娘,你去大爷府上的时候,肖老太太身体突感不适,请大夫看过后发现是中毒,而且就是丁葵草,二爷刚刚也才知道,而且现如今花园的值守的侍从都指认是您将丁葵草带入内堂的。原来如此我就说肖瑾承为何如此生气,还叫我妒妇,原来是怕我嫁祸给叶礼,其实在生日宴上肖瑾承羞辱我一翻后,我并没有立刻跳五峰楼,而是将肖瑾承对我说的,包括做的等都归咎于叶礼,找了几个侍从让他们揍一顿。还没来得及等我感慨,我这好不容易重生了,这婚事却已成定局,如果在订婚前,我绝不会让自己踏入这一步;一步错步步错。
不久…,肖瑾承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背,一同走了进来,叶礼见到我,原本已打转的眼泪,不禁的流淌了下来,回过神去看,他眼神沉重,眉头紧锁,嘴唇微闭,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安。我来来回回看着二人,终于他开口了;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办就这么办,随后一些了女使靠近我身边,我连忙起身质问他,这是为何,如果是肖老太太的事我可以解释,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让我离开肖府,我想大可不必让我背着罪责回家,我自行写下和离书。他沉默不语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叶礼,但是我看的出当我提出和离时他愣住了,但也只是片刻!见他置之不理,我示意让挡在前面的如心与容妈让开,我进到了里屋,我任由着他们,没有丝毫的抗拒,让那些女使搜我的身,她们搜到了想要的东西,三株丁葵草正在我的内衣扣上用绳子挂着,我料到了如此,搜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来的人说话的底气更足了,而当我正要走出去时,肖瑾承留下一句话,抱起叶礼就走了,这句话让我怅然若失……犹如乌鸦嘶叫,让我变得凄凉,那一刻似乎都被寒风席卷,他说;既然搜到了,那就去交差吧!最初听到这句话时,我并没有感觉他的冷,之后回忆时,才顿然大悟他对我的敌意。可能在上一世中他早已拒绝了我,我也应该懂得;沉默便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