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看着敖天天慢慢走进去,看着刘耀文擦火柴,点蜡烛,然后,看到她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红线燃起诡异的火光,刹那间消失不见,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烟灰,阵里的几样东西也一起消失。

换完了。

你们可以想想怎么弄掉那棵树了。
起了一阵风,海棠似乎预知到生命的尽头即将到来,簌簌地摇着枝叶。
只是没等他们决定是砍了还是烧了,那棵树却突然被连根拔起。


刘耀文不可置信地搓搓脸。

见鬼了。
敖天天看着倒在地上的树,还带着新鲜泥土的树根晃了晃,便了然于胸。
那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吗?


我有一个问题。

这树,万一又自己扎了根活了呢?
…

说话间,刘耀文已经找了根干树枝点燃了。

怎么说?烧吗?
贺峻霖本想就这样静静看着敖天天离开,却不想再等下去刘耀文就得把自己老巢烧了。

烧也不能在这儿。

蛇族草木这么多,到时烧了一片。
敖天天轻轻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要烧了它,她心里就一阵慌乱。
说罢,贺峻霖回去拿了把锯子出来。

你去把树根树冠都砍了去。
锯了吗,好像…好吧,她还是有一点点忌讳。
但是…应该没关系吧。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要去龙族了。

什么意思?

要在龙族才能回去吗?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天天最后一面了!
站在一边的贺峻霖一巴掌拍过去。

快别说话了,锯你的木头。
好像很久没有触碰那面镜子了,敖天天轻轻碰了碰镜面,接过了那瓶药。
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有发现,这药原来挺苦的。
尤其是再次走进镜子那一刻,连嘴唇都是苦的。
眼前一阵白光,在朱雀大陆生活这些日子的景象颠来倒去在面前上映,她看着自己的背影在不同景象间辗转,熟悉又陌生,再睁眼时,眼前是在记忆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
!

她真的回去了!
敖天天欣喜若狂,伸出手去触碰面前熟悉的桌椅。
?

为什么…

为什么碰不到呢…
敖天天开始在屋里乱摸,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一样样东西,连门都打不开,她甚至只能在敖子逸的房间里走动走动,连自己的卧室都回不去。
她走回镜子前,镜子里空无一人。
但她的手一样碰不到镜子。
然后,敖天天直接穿了过去。
另一边,敖子逸正要进去看一看情况,却见到刚进去不久的人又被镜子吐了出来。

?

怎么回事?

还是回不去吗?
回去是能回去。

但是…

好像只有魂儿回去了。

那这算什么?

你换了命变成朱雀大陆的了,人类世界不要你了?

也不对吧。

那应该直接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