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话 小爱哭鬼的礼物2

赤司默…对不起

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自己给别人添麻烦的少年憋了半天，硬是把眼泪憋住了，胆怯地抱着怀里的排球，乖乖地抬眼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并试图把自己挤到更角落里的地方

菅原孝支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赤司默我、我……

菅原孝支诶呀，算了算了

赤司看着眼前的少年摆了摆手，就在他以为眼前人会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跑走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菅原孝支走，我带你玩

黑发的少年呆愣愣地看着那只近在眼前的手，抬起的右手僵在空中，不知道可不可以跨出那一步

可他犹豫的右手被只温暖的手抓住了

菅原孝支我叫菅原孝支，你叫我孝支哥好啦，以后你是我罩着的了

那只手一下把他拉出了冰冷而孤单的角落

黑发灰眸的小家伙看着菅原把他护在身后，在其他小朋友过来找他麻烦时一拳将对方干趴下了

菅原孝支不许欺负他！

“菅原你干什么？！为什么要保护那个菜鸟！你这样我们不和你玩了！”

菅原孝支不玩就不玩，我才不和坏蛋玩呢

牵着他的那只手很暖和很暖和，暖和到让人眼眶发酸发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菅原孝支诶呀呀，你怎么又哭了？

菅原孝支你是什么小爱哭鬼吗？

赤司默对、对不起

菅原孝支你怎么老说对不起啊？你是只会说这句吗？

赤司默不是的，我、我……

看着赤司急得脸涨得通红的样子，菅原一下子笑出了声

菅原孝支哈哈，你真的好呆喔

头顶被一只手攀上，赤司感觉到菅原似乎揉他的脑袋揉得不亦乐乎

菅原孝支不逗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赤司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菅原他的名字，据说有神仙一旦知道对方的真名就会消失，赤司不想菅原消失，所以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菅原孝支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爱哭鬼吧？

菅原孝支你是不会说自己的名字吗？

赤司默司、小司

菅原挑了挑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接过赤司怀里抱着的排球抛了抛

菅原孝支小司，我教你打排球吧？

菅原孝支你之前学过吗？

赤司默…没

菅原孝支那我跟你说喔，排球有主攻手、副攻手、二传手、自由人……

黑发的少年呆呆地看着菅原带着笑的脸，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漂亮、好温暖……好像神仙啊

菅原孝支喂喂，小司，你在发什么呆啊？

赤司默对不起

菅原孝支好啦，我是二传手喔，你要不就做主攻手吧？我给你托球啊！

菅原孝支我做司令塔，你做我的士兵，怎么样？

赤司默司令塔和士兵…？

菅原孝支是啊是啊，二传和攻手很是需要紧密配合的关系呢！

紧密配合？

那就是会一直在一起吗？

赤司灰色的眸子亮了亮，点了点头

赤司默好，我做主攻手

菅原孝支那你听我指挥喔，我给你示范

赤司默好

那是赤司的排球天赋第一次展现

在空中腾空的瞬间，在球被自己暴力扣出的瞬间，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包裹了少年

那种挣脱束缚的感觉让扣杀完落地的赤司大脑一片空白

少年听不清围过来的教练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他只是看见了那张笑意灿烂的脸和菅原竖起的拇指

那是他爱上排球的开始

在那个支离破碎的冬，在他八岁的生日那天，赤司收到了一份来自神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