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大家在关童童家度过了欢快的一天,晚上,一行人挤在关童童家客厅里的大电视前看电影。
关童童看什么?
严浩翔鬼片。
关童童严浩翔你是不是疯了,打晚上的看什么鬼片。
严浩翔别啊,一天了,晚上整点刺激的好不好。
搞得严浩翔一脸委屈。
严浩翔是不是啊,树立。
空气瞬间凝固,原本吵闹的客厅立刻安静下来,客厅空旷,所有人都在看“s”。
“s”头都没抬,低头玩着手机,语气非常平静。
s你是不是想死。
没有下文。
关童童那就看这个啦。
关童童举着遥控器搜索半天,找了个评分比较高的鬼片。
“啪。”
关童童谁还把灯关了?
严浩翔这样比较有氛围吗。
关童童严浩翔我真服了你了。
电视屏幕上,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白色衣裙上斑斑点点的沾满了血迹,正趴在地上扭曲的爬行,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关童童双手拽着俞浅的袖口,有些颤抖,张真源抚着她的后背告诉她不怕。严浩翔之前看过这个电影,一直在俞浅耳边剧透,烦的俞浅一巴掌把他打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去了,“s”一直很安静,不对,好像过于安静了,他有点不太对劲。“s”眉头紧锁,十指紧紧的捏住皮质沙发的扶手,指骨根根分明,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惨白。
俞浅害怕啊。
俞浅向“s”那边挪了挪,问他。
“s”摇了摇头。
硬撑,明明就是害怕。
小时候这种电影看多了,俞浅一点也不觉得吓人,看着干巴巴的剧情,她有点想吃东西。
俞浅‘s’。
“s”不搭理她。
俞浅把你旁边桌子上的薯片给我拿一包,谢谢你。
“s”看向俞浅,又转头看桌子,抬手,可近在咫尺的桌子,只听“邦”的一声,“s”的手嗑到了桌沿,随即上移,抓了袋薯片扔给俞浅。
“嘶。”
俞浅撕开包装袋不再看电影,开始看起沙发角落的“s”。
俞浅疼不疼?
看到“s”那只刚才被磕到的手开始微微泛红,俞浅问他。
s“不疼。”
“s”开口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呦,转性了。
俞浅本没抱着他能回答的希望。
俞浅你是不是夜盲啊。
半晌,没有回答声,正当她以为这句话落空时,却听见一句。
s嗯。
喜大普奔,普天同庆,不容易啊,“s”能回答这种问题。
关童童啊!
电影中白衣女子突然拨开头发露出青面獠牙的脸,吓得关童童大喊一声,一把松开俞浅缩进了张真源那边,张真源也一把捂住关童童的眼睛对她说“没事了”。俞浅没什么,严浩翔还在说“就这”,这时,一只手猛的抓住俞浅的手腕,吓了她一跳,抬头一看,是“s”。
俞浅电影没吓到我,你把我吓到了。
“s”霎时松开了俞浅的手。
俞浅没关系,害怕很正常,我小时候也害怕。
薯片被俞浅咬的“咔嚓”响。
s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完了。
突然,“s”说了这样一句话。
俞浅嗯?
无人注意这边,“s”这句话只能是对她说的。
俞浅你是在威胁我吗?
俞浅晃了晃手中的薯片,薯片移开,“s”眼中蓦然映出俞浅凑近的脸。离得那么近,两人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彼此。
“s”喉结一动,没应声。
俞浅算了。
俞浅缩了回去。
俞浅吃薯片吗?
看着俞浅伸过来的薯片袋,他伸手抓了一片。
s谢谢。
俞浅你今天有些不一样,你知不知道。
俞浅看“s”的眼中泛出星星。
俞浅算了,我全当你害怕不敢多说话。
“s”无言,俞浅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
俞浅这个人……
见俞浅不说了,低头去抓薯片,“s”移过眼神看这个正在吃薯片的女孩。
晚上回家的路上,照例是“s”送俞浅回家。
看着路灯下的“s”,俞浅忽然问。
俞浅会弹钢琴吗?
“s”点点头。
俞浅那有机会弹一下?
“s”没有说话。
俞浅行吧。
俞浅小声嘀咕。
俞浅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某人弹钢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