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红色电话亭,长卿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不假思索地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红色电话亭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斑驳的红色油漆仿佛诉说着岁月的痕迹,与蓝宝信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长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里或许就是寻找蓝宝和坚尼线索的关键所在。
然而在此之前,长卿已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试过五十六个电话亭了,那些不过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电话亭,冰冷的金属质感,毫无特色,并不像蓝宝信里说的那样充满神秘色彩。
这电话亭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长卿知道,像她这样盲目地寻找,在这无数个可能的角落和通道里探寻,极有可能是找不到的。
可不管怎样,蓝宝和坚尼已经消失一年多了。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就如同生活中突然缺失了重要的一部分。故人已经一年多没来信了,每一个等待回信的日子都是煎熬,她心中满是对朋友们的担忧和思念,自然应该出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这红色电话亭、萌学园、魔法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它们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在长卿的想象中,萌学园应该是充满奇幻和惊喜的地方,有着数不清的神奇魔法和善良有趣的伙伴。而魔法世界,那肯定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所在,有着不同于常人认知的规则和现象。
“您好,进入萌学国请按1,按其他键则无效。”电话里传来的机械声打破了长卿的思绪。
长卿很快根据提示将手指放在红色电话的按键上,然后缓缓按下了1。这一按仿佛是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请将身上的电子产品全部取出,放入旁边的盒子里。”
长卿照做了,紧接着,电话亭突然冒起浓烟,白色烟雾不知从何处涌来,一下子就弥漫了整个电话亭。烟雾缭绕间,长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仙境,又像是进入了一个未知的梦魇。
在这白色烟雾中,她的身影渐渐消失。
电话亭缓缓停下,那种停止的感觉很奇特,像是从极速飞行中突然静止。浓烟随着门的打开迅速散去,它们跑得极快,就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驱赶着。
长卿走出电话亭,在她走下来的那一刻,电话亭又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要是没有刚刚的经历,长卿甚至会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红白相间的建筑物映入眼帘,最大的那座建筑上有一个类似太阳的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那金光像是无数条金蛇在舞动,光彩夺目。
长卿沉下心来,沿着路向前走去。
路边有着各种各样奇异的花草,有的花朵如脸盆般大,颜色绚丽,花蕊中间闪烁着点点微光;有的草叶细长而坚韧,像是利剑一样直插天空。
这就是蓝宝和坚尼生活过一年的地方吗?长卿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新奇。
嘈杂的声音突然响起,惊扰了路边栖息的鸟儿。那些鸟儿呼啦一声飞起,五彩斑斓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
紧接着,顶楼建筑传来一声爆炸声,声音震耳欲聋,同时冒出浓浓的黑烟。那黑烟滚滚向上,不断翻滚着。
浓黑烟很快消散了,速度之快就像一个被戳破的黑色气球。可嘈杂声在爆炸声响起时停止,爆炸结束后又开始了。这声音像是菜市场的喧嚣,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她静静地聆听着声音里透露的信息。
“钱进老师,您又放错了,这个才是信心草。”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黄鹂鸟的叫声。
“有吗?”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噢噢,原来它在这儿呢,泰咪同学。”
“钱进老师,我是小芙蝶……”
长卿能想象出屋里是怎样一副景象,一位迷糊的老师,和一群活泼可爱的学生,在充满魔法气息的教室里互动。看来这里就是上课的教室了。
看来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过于无聊,她心里想着。
凝视着楼上,一个戴着眼镜的同学站在窗口,镜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朝楼下望来。
只看到女生栗色的长卷发自然的落在身侧,一双桃花眼看着自己的方向,左眼下有一颗鲜红的泪痣,这泪痣在她白皙的脸上增添了别样的色彩,让人一眼难忘
眼镜的反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长卿抬手挡住自己的侧脸望去,那手指纤细而白皙。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便又分开了。就像两颗流星划过夜空,短暂的相遇后又各自回归自己的轨道。
长卿低下头看向正前方,这才看到大门侧边被花草遮掩的地方,隐隐约约露出“教学楼”三个字。那花草长得极为茂盛,像是在故意隐藏这三个字。
长卿原来是教学楼
艾瑞克拍了拍谜亚星,这个动作很轻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只能看到一个女生的背影渐行渐远,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
艾瑞克那个女生是新生吗?
谜亚星是新生,看上去好像不知道要去哪里报到。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平静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
艾瑞克哦。
这个简单的字里有着一种疑惑和淡淡的好奇。
谜亚星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很浅,如同一片花瓣轻轻飘落,便不再说话。
艾瑞克也将注意力继续放在钱进老师的身上,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两人都专心地不再理会其他事情,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长卿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她看到了更多新奇的景象。路边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一些带着奇妙花纹的小鱼在水中畅游。池边有几个小蘑菇,那蘑菇长得十分可爱,伞盖圆润,像是一个个可爱的小帽子。才看到写着“教务处”三个字的大楼。那大楼的建筑风格很独特,像是一个威严的城堡,大门紧闭着,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长卿办公室
长卿应该就是这儿了。
长卿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低沉的声音,就像一个沉重的叹息。
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正在伏案工作,他的眼镜压在鼻梁上,几乎要滑落下来,但是他太专注了,专注得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他手中拿着一支羽毛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那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像是神秘的符咒。
长卿您好,请问报到该找谁?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那声音在这安静得近乎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男人抬起头,他的眼神里带着疑惑,看向长卿,皱着眉头问道:
帕主任“你是新生?”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长卿是。
男人摸了摸自己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这个动作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思考方式,喃喃自语道:
帕主任“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新生?”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长卿请问找谁报到?
她再次发问。
男人终于站起身,他的动作优雅得像一个古老的绅士。走到她身边说道:
帕主任“跟我来,我现在带你去报到。”
帕主任“叫我帕主任就好。”
他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了之前的疑惑和警惕。
帕主任“对了,你的录取通知书呢?”
长卿录取通知书?
她带着疑惑语气问出,从来没有想过进入这里竟然还需要录取通知书,自己是刻意寻找萌学园才进来的,根本不可能有。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找到萌学园就能够进来。
长卿没有。
帕主任“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帕主任“奇怪,现在电话亭怎么随便就让人进来了,不过算了,进来就进来吧。”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长卿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