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权力和没权是不一样的,出去办事都名正言顺了起来,努力做好他的“贤内助”打点好家业,维系好女眷之间的关系。
二爷夫人丫头生病,二爷为她奔走,我是挺羡慕的。毕竟人家光是“夫人”名头就比我强太多,尽心照顾她,平时相处给她拔除了大部分阴气。
后面佛爷插手其中,问我借了新月饭店给我的请帖给他,他不出所料带回来了一个投靠他的夫人,尹新月。
很好,我又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他们还要进入矿山的行动被亲兵告密了,陆建勋还想报告给上峰被我暗中打晕,下了软筋散。
好不容易好一点又想去张公馆为难尹新月,直接暗中下手,让他在尹新月面前五体投地。
无视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拖着陆建勋就走了。后面打仗,我留了一部分身家养活我们几个人,在安全地方添置了产业。
剩下的套现准备大批量的物资捐给了佛爷(情谊)和红色那一方(信仰?)!
属于我的田土只留下一部分我用得上的,不在“土豪”“地主”分辨范围,能保障基础生活的!那些要被毁掉的古董文玩,历史珍宝被我暗中收走,以后再捐回来就可以了。
佛爷那些士兵毁掉的是纸变得宝贝!我按照解九爷他们的吩咐将姨太太和孩子她们送到紫荆岛安置好!就赶回来和他并肩作战,孩子们身边有管家,用不着我!
我也带着训练好的人手,拿着早就拿到手的武器开枪击毙小日子的人,加入佛爷甚至是九门反击敌人的行列。
那段时间佛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面不改色执行命令,守住长沙后,和他们打过招呼我就离开了。
我的孩子还需要我这个母亲,回到紫荆岛,我还以为会有不少姨太太带着孩子回到解九爷身边呢!
合着打算留在了我身边?结果只有零星几个想要一个孩子的人回到长沙跟在解九爷身边。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大魅力?愿意留就留吧,解家大部分产业在我这里,斧头帮红门我会怕吗?文的武的随他们挑!
解九爷: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姨太太是为你抬得还是为我抬得!哼😤,大老婆不管我了,还派小老婆来敷衍我,好气!
九门当家的:好巧啊,老九,我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九门其他家姨太太们:二爷三爷五爷三娘八爷又不能护着我们娘几个一辈子,干嘛回去找罪受,还不如跟着姐姐混,好歹不用没个主心骨,也有一个依靠,不患寡而患不均,众生和悦因斯乐。
九爷的姨太太们:在家里是姐姐你主持家业啊,年终尾祭,出去见客站在爷身边的人都是姐姐,我们有什么好争得,一顿饱和顿顿吃肉,我们分的清!
九爷的姨太太们:再说了孩子们在姐姐跟前教养,说出去也是长脸,整个长沙的人谁不知姐姐贤德有本事?不求多厉害但求健康活着,成家立业我们就满足了。
表面上不管九爷,好歹是我孩子的父亲,解家家主,我抽空回去看看他,给他准备一应吃穿住用行。顺便借着这边的渠道给内地输送资源,医药粮食衣服武器!
活生生把自己逼成镖师也是没谁了!
趁机抓住机会往东南大陆那带打拼,一些的“国家”就没必要存在了,多种地多存资源,尤其是粮食药材橡胶!
国内新建,在成立那一天,以国礼出行,提交并入新国家的提案通过了,同时不少资料物资给送过去,给人提供底气。
而老九也在这些年找了一个家底干净的正牌夫人,真拜了天地,我和气的带着长成了大孩子们去参加了婚礼你。
姨太太们没跟着来,在外边逍遥快活呢,想要嫁给别人的我同意分出去了。国家已经允许我独立女户,做大家长。
解九之前的孩子,包括又回去找解九的姨太太们都挂在我的名下,相当于他就只是提供种子的孩子他爹。
毕竟上头也不希望有人明目张胆的挑战一夫一妻婚制,有个靠谱大娘子很好!
看着跟着我行走的一流水长的出众,眼神清正,绝对有武功,彬彬有礼的翩翩少年郎,蕙质兰心的女儿就知道是解九的孩子,大家伙心里对老九点了一个差评!
解夫人对我们来参加婚礼没意见,她是知道我的,解九爷,九门上下都认可的大姨太,也是在她之前解家的当家夫人。
更何况以前娶继室都有庶子前妻生的孩子来参加婚礼呢,她一点都不慌…好吧是假的,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太太,看起来就跟20出头的。绝对有36岁了,谁让老九和她讲过,我就比他小两岁。
让孩子们见一见他们从未仔细瞧过的父亲,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参加完婚礼和当家们敬酒,拉一拉家常,我就带着孩子们回了如今的汨罗省。
他有贤妻我自然也不会再管他,平常的节礼送上就行,在这边安心养娃,培养人才,那个政策是管不到我这里的,这里除了是自留地以外,更是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为了避免被清洗,陈皮六爷解连环是往我这边来的,我不做地下活,陈皮和解连环喜欢来也就随他们了,左右我能护住他们的,九爷和五爷去了杭州,二爷和三爷跟着佛爷进燕京。
玉珏遗失的井沿,打捞起一弯他乡明月,火红喜帕蒙着一场浩劫,蛰伏着再次相见,那次你我擦肩凉薄茫茫,来时路难辨,后来你我分别前程路不染。
时常有听人说:“他绕妻儿、她教子为安。”,或是说:“起灭皆缘”。
这乱世强迫你和我活着,这盛世要求你和我选择,褪华服周旋太平共极乐,着戎装上马,枪药见本色。
连环易结不易解,美人在骨岁月不湮灭,若凭锋剑奔波几多轰烈,凭孤胆不舍昼夜,那次你我擦肩,凉薄茫茫来时路难辨,后来你我分别前程路不染。
时常有听人说:“他虫蚁薄、他摇龙入天。”,或是说:“义友难全。”,那次你我擦肩 凉薄茫茫来时路难辨,后来你我分别,前程路不染。
时常有听人说:“最不由人,是好梦大半。”,琉璃脆,彩云易散,祝君安,珍重向前。
作者泽柯2.3.2100字更新,多谢大家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