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器材室吗

(开灯开不开)
“pong——”
门关了


(开门开不开)

啊?


什么情况

不是

别玩我呀

哎

哼哼哼哼哼

哎

不就是被反锁在里面吗

有什么可怕的
一颗球掉了下来


呀!!!啊!!!啊!!!(撕心裂肺)


呼——呼——

这风 还挺大

呼——

多亏是我来的呀


这要是张陆让来了

(还在努力开门)
很遗憾打不开

不得被吓死


那个

有人吗

里边有人关里边了

有人吗

哈喽!


有人吗!

有人吗!



啊啊!!!!(撕心裂肺)
——————————————
“啊啊————”

什么声音

(慢慢往前走)



好像是从这儿 这 这也没

突然一只手攀上了玻璃
啊!!



哎 同学别照了

是人活着的

谁呀


我 我是那个军训新生被关里边了

是你


是你
你们俩同时说

想让我救你出来呀

可以啊

说个理由

把我说服了 我就救你出来


嗬( 低头笑了)

哎呀


行行行

等我出去我把QQ给你

行不行
切

有病吧你



那你还想要干嘛呀
(无语中)


我是有原则的人
嗬


哎呀 你就帮帮我吧

咱俩既然都相遇了

相遇就是缘

对不对
(扭头就走)


哎 你别走啊
我不去找人开门我徒手撬开啊!

嘶——

还是说你害怕了


嗬嗬

我害怕 怎么可能

你走吧 你走吧

前面灯可黑

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叫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会给你力量
嗬(刚准备走)



哎 你再等会儿
(回头)


我 我突然想起来了

你要是走了不回来 怎么办

你要是现在走了

我出去我就跟别人说

是你把我关起来的
(瞪大眼睛)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天生的

要不这样吧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啊

等晚上教官检查

路过的时候肯定能把我们救出去
(摇头)是你

没有我


(笑)
(笑)

真服了你了

(靠着门坐下)




(见你还在才放心坐下)



哎 你叫陈潇潇对吧
怎么了


陈潇潇
又怎么了



没事 确认一下你还在
我觉得应该也不会有人来了

我还是找人开门吧

(起身)


(也跟着起身)

哎

我突然想到

这个门好像从外面锁的不是特别死

你要不要撞下 看能不能撞开
撞开?


(一脸认真)嗯
撞开也不是不行

但人家是个女孩子呀

撞门这种事牺牲的有点多吧

如果没有点补偿的话 可能


(低头笑)你说
我还没想好 先欠着吧


行
成交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可离门远点


哎

你不行的话要不
(活动筋骨中)

(向门冲过去)


哇

疼死我了

嘿 我还不信了

(重新准备中)


你要是不行 算了吧
躲远点吧你


实在不行咱们 要不咱们就
啊!

(像门冲去)

门 撞开了
啊


你摔在了顾然身上


嘶——



(慌张把头扭开)
(连忙从顾然身上起来)


那个

不 不好意思啊

劲儿..用大了



没 没事儿
走吧


哦 哦

(走了半下又回头把门带上)
————————————————
你和顾然回的路上遇到了在在和张陆让
在在 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我刚想去找你呢

还以为你碰到什么事了呢
嗐 我能碰上什么事儿啊

还不是顾然


呀哎


那个教官马上来检查了 咱们先走了啊

快(把张陆让拉走)

回去跟你说



咱们还要站到什么时候啊

少一个人教官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应该不会

你走吧 你走了我肯定第一个和教官说

说不定教官看我这么正义

就放我走了呢



顾然 张陆让

(提了一袋红薯)
你们五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烤红薯

好了吗
还没吧

软了就应该能吃了


(正要拿起一个红薯)

(抓住在在的手腕)

很烫

哦

哎呀 有现成的多好啊

就这我还是隔着基地栏杆

问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买的呢

他当时要收摊了

就剩生的了


好歹能吃 你别太高要求

这些蝉都不累吗 怎么这么多话
蝉想叫就叫呗 人家招你惹你了


哎呀

我跟它的孽缘还得追溯到我小时候

那时候大概

五六岁吧

我被人诓去抓了一玻璃瓶的蝉

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蟑螂

谁这么皮呀

这不坐你旁边呢

(看向让让)真是你啊

(摸脖子笑)不记得了

哎呀 感觉

小时候那些好玩的东西现在都没了
是啊 以前还能经常看到萤火虫呢


张陆让 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呀

学习

他家管的严 每次去他家找他玩

都是我在他家软磨硬泡才带出来

这样啊

咳咳 呃

今晚这月亮挺好看啊
有什么不同吗


嗯

不一样 张陆让你觉得呢

嗯


你们干什么呢

别跑了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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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