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绾青慌慌张张的跟了过去,刚走过医院的转角,突然冲出一个人。宋绾青脚步一停,来人冲她喷洒不知名的药水,还没等她有所反抗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这招对你还真是……屡试不爽呢?”少女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入宋绾青的耳中,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把她搬走。”展云画依旧穿着一袭白裙拍了拍手掌,一旁的男人带着鸭舌帽动作粗暴的抱起宋绾青扔进车里。
展云画从她身上摸出手机,关机之后蹲下身丢进下水道。
“呵。”她轻蔑的笑了笑“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找到你。” 因为丧失了一员大将老盗大发雷霆,玄墨也一蹶不振。沐白因此忙前忙后,天有不测风云宋绾青也不知去向。
沐白发现宋绾青失踪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沐白一遍遍的拨打她的电话,回他的只有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天,刘耀文换好军装锁上门准备去机场,刚走出两步,路就被人挡住。沐白戴着鸭舌帽拦在他面前,刘耀文上下打量着他皱了皱眉。 “你把她藏哪了?”沐白冷声问道,宋绾青不知所踪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耀文,所以他第一时间来找他了。
刘耀文听这兴师问罪的语气更是莫名其妙,他百分之百肯定他并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 “你认错人了。”刘耀文不想跟他废话,朝着另一边走去,沐白不依不饶的当在他面前目光微冷:“别装傻,除了你,谁能带走她?”
刘耀文看着他的脸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回想起一个人。 那天宋绾青中弹及时赶来的医生,所以他来找他也解释的通了。
“你是那个医生?” “是我,少废话。宋绾青人呢?”沐白不耐烦的开口。 听他的意思宋绾青应该是出事了“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耀文神情严肃,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真不知道?”这回轮到沐白傻眼了,不是刘耀文那还能有谁。
“不知道。”
“她……失踪了。已经两天了,所有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沐白深吸一口气“她这些年树敌不少。”
宋绾青虽然从来没有明确告诉过刘耀文自己是干什么的,但他也能猜个差不多。这个“敌”怕是不简单。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帮忙。”说完刘耀文迈步离去,沐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怎么感觉自己是求着他帮忙? 不知多久宋绾青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心里一慌揉了揉眼依旧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站起身,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她不敢贸然呼救,活动活动筋骨摸黑前行。
自己应该是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小房间中,房间的四面墙壁全部经过厚厚的软包处理,地面也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海绵。 幽闭的环境让她止不住的心慌,她蹲在墙角死死的咬着嘴唇。
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心跳频率不断升高,她痛苦的瘫坐在地上。“咔吧”一小束光亮照了进来,房间的门从外部打开。 展云画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逆着光宋绾青看不清来人的脸,“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费了好多功夫呢。”展云画在她面前蹲下。 她伸出手捏起宋绾青的脸强迫她抬头看自己:“宋绾青你也会害怕呀!”宋绾青在她眼里看到了恨意,不过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毕竟是她欠宋落落的。
“你想干什么?”宋绾青平淡的开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样子。”展云画眼神冰冷,“你以为你是谁?”
宋绾青没有反抗任由她动作。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有勇气继续活在这个世界。”宋绾青没有反抗,展云画并没有多高兴。
“死到临头,你该不会还在期盼你的那位长官会来救你吧。像你这样的人也渴望阳光吗?别做梦了,你逃不掉的。”说完展云画阴着脸走出房门,房间里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宋绾青无力的看着房间最后一缕光的消失,她向往光明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世间黑白本就不分明,她也从不向往光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随他。
她知道展云画是为了给宋落落报仇,她没有办法对她狠下杀手,若是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大概是没有跟他好好的告别,宋绾青苦笑。 展云画费尽心思把她绑到这个地方还清楚的知道她的死穴,自然不会让别人轻而易举的找到这里。
宋绾青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一桶冰水浇在脸上,她瞬间清醒。 “你以为这是在度假吗?带走。”展云画讽刺的扬了扬嘴角,齐宏上前暴力的将她拽起来。 走出房门宋绾青这才发现自己是呆在一个独栋别墅里,她静下心。耳边传来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京市临海,所以她还没有出京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紧接着她被带到另一间昏暗的房间,房间许久没人打扫落上了一层灰尘。宋绾青被绑在房间正中央的柱子上,她仰着脸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除了正中央的柱子房门的旁边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瓶瓶罐罐和粗细不同的针管。展云画走到桌子前带上橡胶手套,拿起针管吸满不知名的液体走进宋绾青。
宋绾青看着她的动作,握紧双拳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放心,你不会太好过。”宋绾青莫名有些心慌,抗拒的扭过头,奈何被绑在柱子上,行动十分受限。 紧接着脖子上一阵刺痛,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反应。
没过几分钟,宋绾青的心慌得到印证心跳的频率忽然降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无力的松开。呼吸也莫名的变得沉重。
“呼”
站在一旁一直观察她的展云画看到宋绾青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起反应了,送回去吧。”齐宏听话的上前给宋绾青松绑。
宋绾青失去支撑力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齐宏拎着着她毫不客气的将她扔回房间。 宋绾青倒在地上看着房间的门缓缓关闭。“不要……”她轻声开口,她伸出手想去阻止可却是徒劳。
心脏像是有万千针刺过,疼的她冷汗直冒。她紧紧咬着唇,黑暗带给她的恐惧机体的疼痛压的她无法呼吸。
半个小时后身体像是被人碾碎一般,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诉说着痛苦,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她终于明白这个房间为什么四处都是软包的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后来,宋绾青昏了过去。
房间里没有计时工具,没有光亮。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展云画还会做什么。 事发的第四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老盗动用所有力量还是一筹莫展,宋绾青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刘耀文也只是找到那部掉入下水道的手机,医院的部分监控视频已经损坏无法复原。
以他目前的资历要无法进行更深入的调查,案件陷入僵局。 “失踪的是你未婚妻?”坐在椅子上一身军装年过半百的男人显然有些迟疑。
“是。”刘耀文在一旁站得笔直。 “为什么不打恋爱报告。” “没来得及。” 对面的男人有些为难:“这事我不答应,你知道我们不是普通的军队。你肩上背负的远比这重要,握手坚决不会同意你带人去调查这件事。” “临滇制。毒案我去查。”刘耀文看着他,对面的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
临滇制。毒案他们已经调查很久,制。毒工厂是在一片海域之下危险系数极高,而且一旦任务失败这其中的损失和危害是无法估量的。 作为刘耀文的直系上司他一直希望刘耀文能够出马,但刘耀文参军时签订过一项秘密协议他有权拒绝接手威胁生命的案件。 这件事情一直搁置到现在,眼下他竟然开口谈条件,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最后男人还是松口同意了:“所有人力和资源任你调动,但你只有一个周时间。” “成交。”刘耀文抬起右手敬了礼退出房间。 每一次宋绾青堪堪入睡时展云画就会给她打上一针,短短几天她的精神遭到极大摧残。所以这一日三餐她也吃不下几口,这时候齐宏更是会对她拳打脚踢。
不知是第几天,她忍无可忍摔碎玻璃杯藏了一块玻璃,午夜时分割了手腕。房间内装的摄像头也不是摆设她没死成。
她也尝试过反抗,可是以她现在这幅模样根本翻不出花来。宋绾青已然成为他们的试验品。
“给个痛快杀。了我。”宋绾青的眼神中已经没往日的精明,有些呆滞的看着手拿针剂向她走来的展云画。 “别着急啊,这才哪到哪。”展云画很是满意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