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到晚上,都围在篝火旁取暖,云彩她们换了衣服,穿着轻薄的T恤,云彩还给我们跳了瑶族传统的舞蹈,胖子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曲舞毕,胖子非让云彩教他,他打架可能还有点功夫,跳舞真是像做法了,我们几人捧腹大笑,阿晔都笑得有点喘不上气。
“明天,我们划区域在湖边找找看。”闷油瓶完全没有轻松的神色,我暗自叹气,只能点头应下。
“小哥,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胖子喝了很多米酒,舌头都有点大了。
闷油瓶抿抿唇,没再说话。
我借着篝火点起一根烟,很悠闲地抽起来,其实要是一直这样简简单单下去,真的太好了,可惜人总是喜欢将自己变得复杂,永无止境的追求会让我们精疲力尽。
“咳咳…”我突然听到了身边传来的咳嗽声,扭头发现阿晔正蹙眉捂着鼻子,我有些不解。
“你闻不了烟味儿啊?”胖子挑了一下眉看着她。
“不,没关…咳咳咳。”我看她脸都憋得有点红了,还是在摆摆手逞能。
“啧,天真你没眼力见啊,阿晔闻不了烟味你还抽?”胖子踹了一脚。
“去你的。”我骂着。
“真的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咳嗽…”
我心里暗自腹诽娇气,但转念一想这么小的女孩子,闻不了烟味也正常,只好别扭地将烟按灭在了一旁的沙地上。
阿晔看到我的举动,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终究还是没说话。
小萸推了一下她的后背,我看到她们悄悄说了几句,阿晔又笑了起来。
我觉得有点不自在,想抽口烟又发现手里已经空空如也,郁闷地晃了几下头。
阿晔说她有点困,就先回帐篷休息了,我和胖子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突然我们听到一阵嗒嗒的声响从湖面的方向传来,我顿时清醒,酒都醒了大半,这声音像是脚步声,又觉得脚步声不可能那么大。
“胖子,你听到了吗?什么声音?”
“叫小哥,去看看。”胖子显然也警戒了起来。
走到湖边,月色如旧的朦胧,湖面还是波光粼粼的美好,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困惑不已。
“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潮声。”闷油瓶淡淡地说。
“潮声?这湖这么小…”我们往下走才发现,湖的水岸线退下去很多。
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便对他们解释道。
“这是虹吸效应,一种地理现象。”接着我又言简意赅地向他们说明了何为虹吸。紧接着我们也明确了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如果这个湖有虹吸,那势必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吸至湖底,所以我们在岸边,是找不到什么东西的。
“明天必须潜入湖里。”我看着他们说。
“潜水?我们没有设备啊”
“我们都会水,大不了先下去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再去置办设备。”我摆摆手,示意大家先回去休息。
这个湖有虹吸,真是让我没想到,明天我们得在湖边做最后一次搜查,如果什么都没发现就必须要潜入湖底了,我看着深不可测的湖水,突然有点沮丧,我们没有水肺,要是在浅水的区域没发现什么,就得派人去找水肺,这又得浪费很多时间。
寻找真相,总是如此困难,有时人们也不过是要一个答案,再多的艰辛也只化成了一声叹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