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另一边的张真源丝毫没在意自己喷嚏的来源,从桌上拿起一颗糖揣进兜里,自顾自做别的事情。
张真源知道宋亚轩有些低血糖,所以每天兜里都会带颗糖,草莓的居多。
下过雪的室外无风也冻人,宋亚轩走到严浩翔在花店里给自己准备的小架子边,随手抽了条黑白格相间的围巾圈住自己的脖颈,理了理,抬头看向严浩翔。
宋亚轩“你什么时候买的?”
严浩翔“什么?”
严浩翔知道宋亚轩在问什么,但是就是忍不住逗弄他,即便他不再回话也会觉得有意思。
宋亚轩蹙蹙眉,对严浩翔这种幼稚的行为表示无奈。
宋亚轩“围巾”
严浩翔“哦这个啊”
严浩翔“我今天上午买的,我觉得一定会适合你就买了”
宋亚轩“又不是比美用,哪有什么适不适合”
严浩翔“哼,想买行了吧”
宋亚轩“行”
严浩翔的幼稚永远展现在最亲近的人身边,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看不出来别人的双标呢?那么不明显吗。
等到宋亚轩带好花走到门口严浩翔才开口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严浩翔“那个,我今年能和你一起去吗?”
宋亚轩注目盯着他,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往年严浩翔问起的时候自己总是说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但是今年的话,两个人也无碍。
雪总是会融化的。
宋亚轩“都可以”
闻言,严浩翔也随意搭了条围巾跟着宋亚轩跑出来,那条围巾是藏蓝的,和此时蔚蓝的天空相称。
一路上严浩翔只默默跟在宋亚轩身后,踩着宋亚轩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
宋亚轩把花放在面前的墓碑前,伸手拂了拂碑面的雪,静默地盯着碑文,严浩翔也不再嘻皮笑脸,沉默地看着。
宋亚轩“妈,我来看你了”
严浩翔“阿姨,今年亚轩也有按时长大,不要担心”
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静静地待在那里,个把时辰,严浩翔也无怨地为宋亚轩撑伞,手被冻的有些红,但坚毅地竖在那里。
今年是宋亚轩母亲离世六周年,在他成年的那年,他的母亲因癌症去世,毫无征兆,又走的安息。
前五年一直是宋亚轩独自来看宋母,但今年严浩翔也陪着一起。
-
严浩翔“走吧,我们回去,天快黑了”
宋亚轩“嗯”
冬天的傍晚来的格外快,深蓝的天际映着残缺的斜阳,平添一层孤寂。
回去的途中宋亚轩注意到了路边的花园里,有几个雪人安静地立在雪地上,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今天好像也没那么忧伤了。
严浩翔“你想堆雪人吗?”
宋亚轩“没有,怎么了?”
严浩翔“看你一直在看刚才的雪人,以为你想堆雪人呢”
宋亚轩“还好”
宋亚轩“你的手怎么样?”
严浩翔“什么?没事啊,我的手好着呢”
宋亚轩“那个鼓包像冻疮。”
其实严浩翔的手是微微发痛的,但是自己也没怎么在意,毕竟被冻到会疼好像格外正常,但是一直撑伞的手总归是熬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