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完之后,空教室里出现了一刻的寂静。

只看到了自己?那凯瑟琳,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酷!
(没有接话)

(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困在这个世界,怎么都算不上幸福吧)

我想我们回去吧,我感觉有点冷。


嗯,那我们走吧。

可是我还想再看看这面镜子...

阿尔文,这面镜子不会教给你任何知识。
只会让你沉溺于虚幻之中。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走了)
就在我们三离开了空教室以后,邓布利多撤下了自己的幻身咒。
"我想,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孩子,哦不,应该说是三个。"
"看来让查尔斯带她去认识哈利,可能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
邓布利多转身向厄里斯魔镜,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动容。
他在魔镜里看到了什么呢?
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在路上一直唠叨)凯瑟琳,你说我会当上级长吗?

你怎么不当校长。

如果邓布利多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
那我当魔法部长好了。

越说越离谱了,阿尔文,你之后可不要再来找这个镜子了。


知道了,我当然不会沉湎于虚假的幻象。
还去厨房吗?


天好像快亮了。
那去天文塔看日出怎能样!


走吧走吧走吧。
我们三个一起爬上了天文塔,天空已经从深蓝变为了淡蓝。
一抹抹橙色从远山间浮现出来,黑暗逐渐在黎明中褪去。
我站在阿尔文和拜伦中间,静静的看着太阳升起。

我真希望这一刻慢一点。
是啊。

此刻的我们还不知道,未来已经给我们设下了怎样的陷阱。
我们又该如何在迷雾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座灯塔。
好了好了,回去吧,还能在上课前睡一会。


不了,我在这坐一会,一会直接去吃早餐。

然后在魔法史课上睡觉?
你别说你别说,还真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我现在不躺一会我怕我就猝死过去了。

先走一步了。

拜伦和阿尔文目送着我离开了,他们两人就默默的盯着远处的地平线。

你在厄里斯魔镜里,有看见她吗?

谁?凯瑟琳吗?

(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我想你早就发现了吧,你不是能够摄魂取念吗?

(久久地沉默)

我也回去了,你注意点别感冒了。
在回去的路上,拜伦一直再问自己,难道他自己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但是他和阿尔文又是不同的,他有一个疯狂的食死徒父亲还在阿兹卡班。
甚至,他也曾在父亲的逼迫下为那个人做过事...
哪怕现在的他们三个能够相安无事地做好朋友,可是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一旦虚伪的和平被撕破,那么他们还能有像今天这样,静静地等待日出的日子吗?
他还能站在她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