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是寂静的,空气中总会裹夹着花的暗香,让人沉迷其中浑然不觉,黑暗中正在有双眼睛看着你。
突兀的舞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哼唱着与宁静相反的紧张的曲调,给人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似乎是猎物在生命最后的挣扎的窘迫。
“你知道白天鹅与黑天鹅谁跟高贵吗”
“轰——”
破碎了,所有土地全部坠落黑暗。沈淮庄向前跑,尽力的奔跑着。“呼——呼——”墙壁似会随着土地的破碎变成了一片又一片道出倒影的镜子。“沈淮庄你不累吗?停下吧”他像是听不见,颗颗晶莹的汗水滑落下来,通过他的脖梗流向他的胸膛,浸湿他雪白的卫衣。
“啊!”
“谁告诉你破碎的东西只有一个方向的裂口?”
“扑通”一声,沈淮庄彻底淹没在水中,他像是棉花,无论做什么都只能沉入水底。
……
沈淮庄一惊,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汩汩往外冒。“段梦章”他的声音颤抖,细若蚊足,无人回应。只留下空荡荡的漆黑的房间。
沈淮庄的眼眶分泌出泪水,滴落在床套上,他就这么呆愣的坐了好久。一个钟头,两个钟头,三个钟头……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阳光洒遍整个世界,唯独照不到沈淮庄。他扭头看了看放在床头的药瓶——安眠药。他木讷的拿起药瓶看了看,又冷漠的将药瓶里的药一颗颗倒出来,他似乎置身世外的看着,一颗颗雪白的药粒洒落在床榻上,一些还俏皮的弹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音。沈淮庄厌烦的将床榻上所有的药片捡起来丢在地上。他起身脱下有点湿润的白衬衫,换上了黑衬衣,呼出一口气。“真烦”他把刚才扣好的衬衣领子扯掉了,衣领上的两颗纽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啧”沈淮庄又捡起纽扣,轻扫一眼就直接向后扔去了,拿出一枚镶着红色玛瑙的胸针,低调又不失高贵,别带好,锁住了大片雪白。他又随手拿了一条黑色束脚裤换上。
沈淮庄看了看房间,晦暗一片。还是不情愿的将厚重的黑色窗帘拉开。阳光倾洒进来,沈淮庄被刺得闭了眼,等到眼睛适应才睁开,然后就又去洗漱,面对镜子,看看自己一头的长发,还是拿起梳子小心翼翼的打理,捡起台上的暗红色发带将头发娴熟绑起来,看了看感觉还不错,沈淮庄才终于不再阴沉着脸。
他放出温水蓄着,打开柜门,拿出自己的一系列洗脸,护肤用品。
做完一切后,他照了照镜子,笑了一下“依旧帅气。”
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下楼自己做了个果盘,拿了瓶牛奶。就窝在沙发上吃着东西看着探案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