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监控有什么不可查的,这医院不会是心虚了吧。”同桌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林闲立刻反驳:“心虚个鬼啊,死了个护士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啊不对,换一个思路,这对那个凶手有什么好处?
问题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境界,林闲这个中二少年,不知道是谁给的自信,他自认为非常确定的是:他俩有故事。
尽管这件事疑点诸多,但不妨碍他天马行空般的脑补,一场相爱相杀的虐/恋已经有了雏形。
剩下的两位卧龙凤雏静静地看着林闲脸上的表情逐渐离谱起来:可不是吗,又开始了。
许多认识林闲的人都已经习惯,这个看似冷静的兄弟,实则是位实力超群的脑补帝,一些没头没尾的事情,他都能给你整出一篇短篇小说,而且内容简直是不堪入目。
宿舍那边——
虚阴挤在书架里,虽然他现在的鬼气十分微弱,但还是能感受到附近的鬼神气息,只是他不确定是谁,而且越来越近。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幽界的人了,这迫使他将感知移向了那边,突然又是一道气息,那是毫无征兆的,就像,被刻意隐藏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年久失“修”,出了点问题才导致第一次没有察觉到,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气息,向这里来了,一前一后,前面那位速度极快,不,不该说“速度”,这更像是……瞬间的事。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黑雾散去,一个人,不,一位鬼神站在宿舍里,他一言不发,一席黑衣又为他增加一种孤高的气质。
这位沉默寡言的鬼神貌似在搜寻着什么,正当虚阴好奇地打量他时,一只手伸向了这边。
他要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把书架上的东西翻得到处都是,最后抓着一本《论语》。
虚阴悟了。
他是要“借”走《论语》啊……
《论语》?!这不是他虚阴的假书皮吗!
夭寿了,他要被眼前这个怪叔叔拐走了!书生艰难呐……
他把书皮拿开,露出了里面古朴的封面,没有多余的动作,把书送进储物用的灵器里。
“把他放下!”身后传来虚阴无比熟悉的声音,但是已经晚了,黑色的那位已经开跑了。
站在原地的是知邪,对方速度太快,又刻意遮住面容,要找到他,只能通过搜寻相同气息,况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帮林闲把书架收拾好,他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傍晚——,林闲回到熟悉的宿舍,嗯,熟悉的一切,唯独有一样不入他的眼。
这些书都成精了?自己是这样摆的吗?
可能是有强迫症吧,林闲平时都有习惯把东西按一定规律摆放,这些书……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有人来偷家,不对,偷宿舍了?
他无言以对,这看着属实有点难受,干脆全部拿出来重放吧,反正今天没作业(其实是不想写)。
拿了一半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五三》旁边的《论语》呢?
他怀疑是自己记错了,说不定他今早走之前又把书皮拿下来了,若真是这样,他只能骂自己没事找事,闲得很,非要手痒动那书皮。
但实际情况是——
“怎么真不见……”他以防自己手贱把书皮抽了,又找了一遍《定罪书》的字样。
此时处于敛息状态的知邪,隐了身形偷听。
他心虚了,因为这“案发现场”的众多疑点貌似都是他造成的。
“我知道你在,出来说话。”这时林闲不知吃错什么药,竟说出这番话来。
难道……被发现了?
宿舍里安静许久,林闲心说我在想什么。
刚才那句话只是蒙的,反正宿舍里没有其他人,如果没有回应,也不会尴尬,如果有回应,还可以装一波,怎么说他都不亏。
但他万万没想到,还真有人应了,还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来了一句:“怎么发现的?”
林闲没做心理准备,差点吓炸毛。
“噗,这什么反应?”
“谁,谁啊……”林闲刚才的底气立刻没了。
“咦,不是已经被你发现了吗?”
“……”那是装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