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毒吧,”接下来林闲求着虚阴告诉他这些繁体字写的啥,“怎么各种奇奇怪怪的罪孽。”
虚阴不乐意了:“天下所有的罪恶都记载在这里,又不排除这些可能,顶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又补充道:“但不代表那些‘小事’不存在,若真要查,就连此人一生说了多少句脏话都能合算出来。”
林闲猜得到,如果虚阴有鼻子,早就翘上天了。
“唉,你可要替我负责啊……”虚阴“吹牛皮”的语气突然冷静了不少,“那天在祠堂,我可是差点被人拿去叠纸飞机了,用尽最后一丝用来保命的鬼神之气才回到你身边,结果……”
“结果你走的时候竟然把我忘了!”
林闲心说:真的,我果然没把他塞进行李箱。
“还是求着知邪把我送过来的……”虚阴这语气听起来怪可怜的。
然而林闲瞬间抓住了关键:“非天宫把你送过来的,那他现在应该还没走太远吧……”
此话一出,林闲就改变想法了,他原本唯一目的就是得知罹弦是谁,既然送上门的信息库(虚阴)都不知道,那就算了呗,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此人身份又还有那么重要么。
最终还是差点陷进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林闲合上书,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啊……不,没什么。”
然后特意把虚阴放在了书架最下面一排,在那之前,还顺便帮他套了个假书皮——《论语》,这样就正常多了。
林闲是个学霸,校排名很高的那种,但是,偏偏是只靠脑子的那种,不想写作业的那种。
但在请假的前几天,他似乎因为可以单独放假,而显得太活跃了,几乎把所有的老师都惹毛了。
不赶紧弥补一下,以后看风景(发呆)怕是要看脸色了,他可不想一天下来变成粉笔堆。
周三——
林闲一早交了补好的作业。
今早包括林闲在内的一批同学已经开始自我洗脑:今天星期三,明天星期四,后天星期五,再过两天就周末了。
“嘿嘿真不戳。”甚至开始“傻笑”。
林闲没有再多想那些不符合他世界观的事,在他的中二之魂之上,还有科学这个词。
要崇尚科学,科学是伟大的!
“那个,林闲兄弟。”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像某个邪教似的“自我洗/脑”。
“一二三?”
他是林闲两年的同桌兼室友——萧零,标准的阳光开朗形,他自认为跟林闲的感情比跟空气还亲,一句“兄弟没有你我就不能呼吸”,主打一个肉麻。
林闲曾为了这句话,怀疑了他的性取向是否正常。
“怎么了?”
“林闲兄弟你请假的时候,咱学校附近的医院,出命案了!”
林闲觉得萧零有点大惊小怪,不是他莫得感情,而是,医院那地方,病人多得是,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医疗水平不会太差,但难免会有一些癌症之类治不好的病。
萧零又解释道:“就知道你不信,不是患者出事,是一个刚来实习的护士。”
“嗯,据说尸体是在太平间里发现的。”前面耳尖的也插了一嘴。
“啊?太平间不是不能随便进吗?”林闲不知道这几天
“谁知道,那家医院也不公开死因,有人说调监控,后来就没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