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派去跟着邓放打石膏,然后送他回家…
“你干嘛找我啊?大哥?”我真的很不理解这位公子哥的脑回路。我俩顶多算面熟,一下子让我陪着他打石膏又互送回去这种活,我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这么大个人,还要我来照顾一下子,我觉得大可不必。
“会开车吗?”邓放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C2"
“上车”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有钱人吼。
一路上他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只是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北京的晚高峰总是让人厌烦,我为数不多的耐心总是会被塞车消耗得所剩无几。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邓放居然问我。
“有点”我实话实说,毕竟骨裂在医生看来确实不算大病,回家打个车就好,没必要派人专门护送。
“那帮人生怕我有点什么意外不好向我妈交代,屁大点事儿都要拿放大镜看。我也挺不喜欢的。”
“所以你找我这个愚蠢的大学生咯。”
“呵呵是挺愚蠢的,不过挺好用的。”
无语了,原来我只是个用来挡多余的关心的工具人啊。
“那你为啥还要去军医院?”去别的医院不就没人会通风报信了嘛。
“去别的医院结果也是一样的。况且哪些医院里普通百姓排队看病的更多,我也不好意思插队。”
“那你还怪好的嘞。”
“开你的车。”
“哦”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劝,邓放这话明显是不想谈了呗,那我闭嘴。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邓放家,已经都快八点了。
“你吃饭了吗?”
“没呢。”我其实早饿了,但是饿过头了也不觉得难受。
“一起对付一口?”邓放看得出有点犹豫。
“行啊,你要吃啥我去给你买来,烧烤?麻辣烫?还是汉堡炸鸡?我得照顾你嘛。”我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我随便烧点。”他对我的反应有些无语。也是,人家部队里怎么会吃这种垃圾食品。
“你都这样了,还烧饭给我吃啊!”我一整个呆住了。
“那你烧?”他好像被我给气笑了,一只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打着石膏的手臂弯里夹着藏蓝色的外套。
“我可不会,还是你烧吧,我打下手。”
邓放家里很干净,房子不大,但是可能因为不经常住的原因显得有些冷清。
打开冰箱里面倒是什么都不缺,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准备好的。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想着这一切,一时间忘了邓放手臂上的伤。
“呀呀呀,妈呀我忘了你还裂着呢!”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着呢。”
“你去外面坐着。”
我看看他的手,再看看我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以为我怎么去的医院,我自己开车去的啊。我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你一边儿去。冰箱里有水果,自己洗着吃,电视遥控机在茶几抽屉里。去吧。”
我自认为我还没有到人憎狗嫌的地步吧,怎么邓放就这样呢?
不过看着他熟练的手法和挺拔的身姿,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愧疚消失殆尽。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草莓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吃饭”
“来了”恍惚间我总感觉我们俩在一起生活很久了。有一种莫名的合拍,说不上来为什么。
“都说会烧饭的男人最性感,邓首席厉害啊。”
“别胡言乱语,吃饭。”他单手解开围裙,坐了下来。脸上不知道是因为烧菜还是被我说的脸红红的。
“嗯,好吃。邓放,你这手艺真的很不错啊,没想到啊,深藏不露。”
“我都不敢想象你每天吃什么。”
“不敢想象就对了,我每天就食堂随便吃点,有时候在医院见习忙起来三餐不定的,有个面包充饥就不错了。”邓放烧的菜真的很合我胃口,我也顾不上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一边大口嚼菜,一边说着我的日常生活。
“怎么不回家?”他看我很喜欢吃西兰花炒虾仁,便把这道菜往我这里推了一下。
“回去还要和父母吵架,不回去,清净。”
父母在我印象里就没有过良好的交流,他们总是在争吵。我总想着,既然婚姻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离开。也许是因为我成了一个纽扣,两个人都不想解开,却又忍受不了另一半的苛刻,导致二人水火不容。
“嗯,学校也挺好的”他默默吃了口饭。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几分的同情。
“你怎么会做饭啊?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我不喜欢家里有别人。”他总是低头吃白饭,看起来好没胃口。
“我要是回来的话会通知阿姨来打扫一下。”
“哦哦”
我俩都沉默了。毕竟本来认识时间也不长,这餐饭吃的也是意料之外,这样的沉默看来也是意料之中。
#邓放#于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