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嚣张了,你偷人钱财知道不知道啊!”
这个黢黑的少年似乎上瘾了,看起来真像是在公堂智商审问犯人一样对待着眼前这只母猪。
那只母猪却只是懒懒的趴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居然冥顽不化,看来不打是不能招了,对不对,我就打你三十大板看你招是不招。”少年说着用手中的树枝敲了敲那只老母猪。
老母猪的主人一听到少年要打自家的猪更加疑惑了,一脸蒙圈,心里寻思着正常人哪有想着对一只猪刑讯逼供的呀。
只是那只老母猪似乎也像是听懂了对方的话一样发出了两声哀叫,随即少年立马改了口风:“肯招了吗?嗯!肯招了那就说吧。”
说着少年附耳贴近了老母猪,用手掀起了他的招风耳,老母猪因为有人靠近又发出了几声叫声,少年一副像是听懂了老母猪说的话一般直点头。
“哈哈哈哈哈,这个人倒是挺有趣的啊。”龙云依在春江风月楼上看着少年的操作不仅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引来周遭几个人侧目观看。
一看是个容貌艳丽,但是装扮很是飒爽的年轻少女,看打扮也像是富家千金,但是却是个面生的,庐州城中的大户不多,其中较为有名的便是这公孙府尹家,但这姑娘打扮的比公孙策更是贵气,就是身上这织金布料的衣服,一尺布料要十两银子,也是够寻常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的,这般贵气的姑娘出现在这小小庐州城,自是有人好奇这是哪家千金小姐的。
“哪里有趣了,我看就是个傻子。”向昭棋有些不屑的说道。
“这不挺有趣的嘛?”说着龙云依单手托腮,嘴角含笑继续看事情的发展。
“你也确实可怜啊。”被向昭棋认为是傻子的那个少年自言自语的站了起来,接着对着乡里乡亲们的开始复述所谓的猪说的话:“哎,这犯人配种猪说啦,他上有高堂,下有儿孙满堂,又因生活所困,才偷人钱财,如果大家想知道钱财在何处的话,只要每人行行好,捐出一文钱来,好让他入狱之后家人生活有所保障,怎么样,如果大家想知道赃款在何处的话就捐出一文钱来吧。”
听少年的话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似乎都在怀疑少年所说的话得真实性。
少年也不辩解些什么,而是对着煎饼摊子旁边的豆腐摊子上的小哥喊道:“卖豆腐的小二哥,麻烦你拿杯水来。”
“好咧,麻烦让一下。”卖豆腐的小二哥也是很配合少年,立马端了一碗水穿过人群给少年送了过来。
“我看啊这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又坏又傻的人。”向昭棋看少年的操作已经认定了他现在的做法是打算骗乡里乡亲的钱,心里对这个少年充满了鄙夷。
“我看未必,这人面相不像坏人,再看看吧。”龙云依倒是不赞同向昭棋的看法。
少年从卖豆腐的小二哥手中接过那碗清水,才一转身,还未开口,一枚铜钱便“噗通”一声丢进了碗里,还溅起了几滴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