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便好,不过,长孙兄弟刚刚说的一杯是什么意思?”
“啊?”长孙常谦像看傻子一样看周十六,“一杯这两个字很难理解吗?一杯就是一杯啊!”
周十六一阵无语,面上还算是诚恳,“我的意思是,三杯都是同一个茶壶倒出来了,为何只有一杯是罴芪芗,另外两杯是茶?”
长孙常谦了然,打开茶盖,“周兄弟请看。”
周十六走进,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茶壶有隔层,没想到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长孙常谦这个楞大头认真指给他看,倒是显得周十六格外“童真”
“不是我说,我和小鱼妹妹等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不下来?”长孙无依气愤的双手叉腰,大眼睛毫不留情的瞪着两人
长孙常谦终于想起来正事,“哦,对对对,差点忘了,周兄弟,你好生在这等着,我们去去就归。”
“哎哎哎!”周十六抬手去拉长孙常谦,打算一问到底,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长孙常谦反扣他的手,将他推了推
周十六有点诧异,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有点晕头转向的
长孙常谦慢慢移向门口
“周兄弟,对不住,这也是虞姑娘的吩咐。”
“吩什么咐啊喂,我,我是和她一起的,你们俩兄妹,要带她去哪?”周十六说话语速慢了下来,眼神有些迷离,腿也开始发软
“这个嘛……”长孙常谦低了低头,“周兄弟,祝你好梦!”
长孙常谦刚说完周十六就“睡着了”
长孙常谦把周十六放到床上,长孙无依负责拿被子把他捂严实,一点光不见
“妹妹,这样,这人不会窒息而亡吗?”
“要不是他还不能死,我现在就给他一刀,捂严实点怎么了?”
“可是虞……”
长孙无依拉着长孙常谦,“哎呀,哥哥快走吧,再晚小鱼妹妹就不等我们了!”
……
“为何需要这么久?”虞鲤明显有点急,“他发现迷香了?”
“没有,都怪哥哥,他和姓周的聊起来了!”
长孙无依撇关系很快,虞鲤也明是非地“看”长孙常谦
还是长孙无依打破僵局,“啊,来不及了,小鱼妹妹快走吧快走吧!”
走前虞鲤无意看了周十六所在的屋子一眼,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跟紧了,他盯着呢。”
长孙无依和长孙常谦也会意,麻利跟上去
“昨日送往东道的布匹没出什么问题吧?”虞鲤冷不丁冒出一句
“没问题!”长孙无依反应很快,蹦蹦跳跳地像邀功一样走在虞鲤前面,“他们还说,以后布匹都从我们这置办!”
“那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布匹确实比别的铺子好些,他们跑去淮茗那么远的地方都没找到合适的,却说出和我们长期合作的话来,看来,我们的付出也不算白费。”
“是啊是啊,云城刚好也有我们的铺子,不如去看看?”
“好啊。”
他们自然地去看铺子,路上还买了不少东西,让他们和熙攘的人群渐渐融在一起
“少主,那间铺子并无异常,确与槲芦山李氏布庄同属。”
“那又怎么样?等他们进入铺子,就把他们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