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到还关心上别人了?”
“倒也不是我关心那贼人,我就是好奇,半月时间,是为何?”周十六一脸认真,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聪明的样子
“那贼人,你也认识。”
虞鲤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周十六更好奇了,“谁啊谁啊?”
“你想想平日能听你唠叨超过半个时辰的人。”
“半个时辰?这我得好好想想。”
周十六认真数起来,“齐兄!”
周十六摇摇头,“齐兄想必也没那个闲工夫来这槲芦山,再说了,以齐兄的身份来说,半夜闯别人家的事儿,他干不出来!”
“到底是谁呢,扶兄!定是扶兄,扶兄前日还说要与我一起来槲芦山!”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扶珉平日是最爱与周十六混在一起的,也最爱说些不着实际的话
周十六突然懊悔起来,“扶兄怎的如此行事,白日里直接和我说一声不就好了吗?哎呀!虞小骗子,你不会把他打伤了吧?”
“现在才问伤势,太晚了吧?”虞鲤憋笑道
“啊?你真的把他打伤了?”
虞鲤看周十六这么认真,也不好再逗他,“放心吧,不是他。”
周十六闻言放了心,“还好还好。”
虞鲤开门走了出去,在踏出院子之前,她转身,“你的扶兄在看到齐罱被打后,先一步跑掉了。”
“啊?什么意思,他们一起来的?”周十六不可置信道
虞鲤没理在身后大吼大叫的周十六,回了布庄
翌日
齐府
“齐兄,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周十六一把拉住齐罱受伤的手,“这事……”
“啊啊啊——”齐罱的惨叫一下子把家奴引来
周十六跳起来,双手合十,“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齐兄是手受伤了,怪我怪我,怪我怪我。”
齐罱叫退了家奴,善解人意道,“周兄,我知此事与你无关,定是那个女人偷偷进到你的屋子,想要暗算你,幸好被我发现了!”
齐罱又叹气道,“可惜,可惜啊!定是那女人打伤了扶兄,然后……和我打了个平手!没事,那个女人也没讨到好处!”
周十六又激动起来,再一次拉住齐罱受伤的手
“啊啊啊啊——”
家奴更甚,直接抄起家伙
“哎哎哎,不是,还是误会,误会哈,我真不是故意的!”
齐罱似乎有些明白,“女人,佩刀的女人……”
“是她!”齐罱猛地站起来,受伤的手磕在床上,“啊啊啊——”
“齐兄!”
周十六紧张地扶住齐罱,齐罱叫退家奴,家奴一离开齐罱就紧握周十六的肩,“是阿鲤!”
周十六一下不爽了,觉得自己不该来看齐罱,“是啊,是阿鲤。”
齐罱改口道,“我就说一招就讲我打伤了的人应当是不存在的,只有阿鲤,阿鲤的武功是最好的。”
“你不是说你们打了个平手吗?她没受伤?”
“怎会,阿鲤的身手可好了,我怎能近她的身,我就是嘴硬!”
周十六无语,“那齐兄,今日我看你手挺严重的,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啊。”
手:多谢你们两个活宝
齐罱点头,“哦,对了,周兄,你代我去看看扶兄!阿鲤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让他别放在心上,等我手好些,我便也去看他!”
周十六等不了了,“知道了知道了!”
齐罱:周兄果然关心扶兄,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