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涛正式上课前还花了十分钟将自己的雄才大略,所以真正上课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加5分钟,刚刚又被陈吟这么一闹,赖建逸又来了,赖建逸把他们放回去后他还站在了外面好一会,回去的时候已经临近下课了。
陈吟他们回一回班就安分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罗璟池从兜里掏出手机,开了游戏;许誉家盯着个窗外,看着食堂发呆;陈吟也从包里掏出耳机,塞在耳朵里,然后用头发挡住,打开手机放了一首《起风了》就趴着桌子,不一会就可以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李觉澶到没有像他们那样满脸写着:你的课 ,我不听。而是从桌肚里拿出了语文书,开始看。
刘海涛一进教室门就往陈吟那边看,不出意料,陈吟的座位上,一颗光滑的脑袋对着他,那个什么许誉家不知道往窗外看着什么,前面给他施压的罗璟池居然在打游戏!他本来消了的一些怒火马上就又起来了,他刚想骂他们,却又想起赖建逸说的话,想想还是不骂了,换一种方式
“大家好好学习啊,别像某些人一样考试别作弊,顶着一头作弊来的成绩进一班,进乐也就算了,装一装都不会,一身流氓气还不懂得改一改,咱们清清白白的,别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
这和李觉澶预料的大差不差了,就是阴阳他们。
但李觉澶没想到,刘海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吟扔过去的一支笔给打断了 。他扭头看向陈吟,她的手还保持着扔笔的姿势,像是告诉刘海涛:这支笔就是我扔的,不服打我呀
那只笔擦着刘海涛的眼角而过,他要是偏一下头,他的右眼就不用要了。他呆住了,又气愤又惊讶,当然,他也知道笔是谁扔的
她不过是一个学生,但是他时老师,她有什么资格对老师发脾气,还扔笔给老师。她凭什么?
刘海了一下就绷不住了,一拍讲台,那这手中教学用的三角形尺指着陈吟
“陈吟!你给我站起来!”
全班都屏着气,看向陈吟那边,陈吟没有搭理他,一只手上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脑袋枕着另一只手继续说,丝毫打算要站的意思。
“站起来!”刘海涛见她没动静,又拍了一下桌子陈吟被他拍的这一声给吵醒了,她抬起头,眼神冷冷的注视着他
“干什么?”
“你上课睡觉你说我叫你干什么?”刘海涛见到她的眼神,丝毫没有怂,照旧理直气壮的说她
“怎么?我睡觉,你要给我一个枕头吗?”陈吟玩味的笑了一下
“枕头,枕头,枕头,枕你个大头!”刘海涛见她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就来气,从装粉笔的盒子里找了一支粉笔,扔了出去,然后又痛心疾首的说“赖副校长前面和你说什么了?他叫你好好上课!你有好好上课吗?你辜不辜负他啊……”
讲台上,刘海涛正在利用最后的时间对陈吟进行批判;讲台下,做陈吟斜前桌的许誉家回过头,用手挡着嘴,压低声音和陈吟聊天
“吟姐,你看,他进门第一次说话像个村口的情报组一样,第二次说话就原形毕露了,第三次说话,也就是现在,又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人。跟个自热小火锅一样,刚放下自热袋没什么反应,放了一会就开始膨胀,最后再沸腾,利用自身沸腾加热菜肴”
陈吟第一次听到这么比喻人的,忍不住就“扑哧”笑了出来
她拿手拱了拱许誉家的凳子,笑着骂他
“许誉家,有你这么比喻人吗?你想表达什么啊?”
许誉家见她搭理自己了,就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神秘兮兮的又把头往陈吟书桌前凑,半边脸正好贴在李觉澶腰往上一点那个位置。
“哎呀,我的意思是,老师借助他的自热袋式的演讲,成功加热了我们这群菜肴,搞的我们一个个都想睡觉”
“牛逼!”陈吟竖起一个大拇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