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 娘娘莫急,现在就治臣女的罪为时尚早,臣女斗胆猜一猜张大人的用意,眼下可是要查方才去核查纸张的宫人,入殿搜身
听到这话,张遮才终于把视线从萧婉婉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姜雪宁
#张遮 正是如此
#沈琅 又弄什么玄机?
#张遮 回圣上,核纸数对不上,一可能是姜二姑娘真的涉事其中,二有可能是核对的人有问题
#萧婉婉 (当然有问题了,这本来就是薛姝嫉妒姜雪宁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借机除掉她)
听到这话,张遮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恢复平静
#沈琅 说清楚些
#张遮 方才去核对纸数的宫人,应该都被告知了微臣的意思,倘若这里面真的藏有暗害姜姑娘之人,就算事前忘了数目之事,定一会趁此机会偷盗纸张藏匿于身,而那人又必须跟着众人回来复命,仓促间定无法销毁纸张,还请圣上下令将他们一一搜身
#张遮 倘若排除众人嫌疑,方可言姜二姑娘问题最大
#萧婉婉 (不愧是女主的白月光,未来的刑部尚书,这脑袋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啊,佩服,佩服)
听到萧婉婉夸他聪明,张遮心情很是雀跃,自动忽略了萧婉婉前面的说得那句女主的白月光,只记住萧婉婉说他聪明
#薛太后 张遮,原来你早有计谋
#薛太后 故意隐瞒哀家愚弄哀家,是吗?
#萧婉婉 舅母无需这么生气,想来应该是张大人觉得这幕后之人胆敢利用黄公公在舅母眼皮子底下行栽赃陷害之事,肯定有所图谋,怕打草惊蛇,所以才不提前告诉舅母的
#萧婉婉 对吧?张大人
#张遮 是,微臣正是此意,还请太后娘娘莫怪
就在这时,沈琅开口让人对殿外刚刚核查纸张的人搜身,薛姝听到这话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
不一会儿,黄仁礼就拿着纸张和身后的两个太监压着的宫女,走了进来,薛姝看到心下顿时一凉
太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跟在薛姝身边侍候的宫女,心下顿时什么都明了
#黄仁礼 圣上,太后娘娘,此人乃是仰止斋伺候的宫娥娇蕊,奴才在她身上搜到了这个已经用过的白鹿纸
黄仁礼说话时,太后看向了一旁的薛姝,薛姝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她,太后心中对她很是失望
#黄仁礼 你这小贱蹄子说从何处拿来这纸?
说着黄仁礼走到沈琅面前将那张纸拿起展示给姜雪宁看
#姜雪宁 回圣上.娘娘,这纸上的字迹正是臣女所写,想来她刚刚只能行动,没机会碰未用的纸,所以才在角落里拿了这张沾过墨的,却也刚好证明这纸为臣女所有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圣上.娘娘,是奴婢今晨打扫房间时,发现这纸污损了一些,因知纸贵,又知姜二姑娘奢靡不会再用,便想偷留下来,练一练字,心想了写满了再放回去也是无人知晓的,谁知今天扯出这般大事,奴婢实在是怕极了,所以刚才才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时张遮走上前拿出了一个公文递给她并说道
#张遮 你既然说是练字,那想必是识字的,不如你念念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一旁的黄仁礼看到急忙凑到沈琅的耳边解释
#黄仁礼 素闻,张大人有随身携带公文的习惯,想必是刑部的公文
#姜雪宁 这上面写的是诗经的蒹葭,你会读吗?

蒹葭
看到这宫娥上了自己的当,姜雪宁继续说道
#姜雪宁 这公文上怎么会有诗呢?
#姜雪宁 瞪我作甚?若不是此时在圣上与娘娘面前,我早就两巴掌扇在你的脸上,好问问,是哪个蠢主子养了你这样的废物
太后见不得姜雪宁如此嚣张,还敢辱骂她的外甥女,出声呵斥
#薛太后 放肆,什么主子奴才的,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伴读,谁会处心积虑的加害于你
#萧婉婉 (你的小外甥女)
话音落下,姜雪宁突然下跪
#姜雪宁 圣上,此事事关臣女的清白,更关乎逆党一案,关乎朝堂社稷,请圣上明察秋毫
#姜雪宁 审出幕后之人为臣女主持公道
#沈琅 你先起来吧
#姜雪宁 是
#沈琅 不错,你既不识字,纸上之言你又不认得,便不可能是你独自做案,说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与你
宫娥知道,她若是供出薛姝,届时死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她的家人也会被连累的,所以他只能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