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救胖爷救,妈的,孬种一个,连自己马子都不救……”
“诶哟我去!”
嘴里骂骂咧咧的王月半看着再次架在自己白嫩脖子上的黑金古刀,以及被刀气削下的一缕秀发,额头淌下一滴冷汗。
张起灵心中有些无奈,这些人怎么就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说了让他们别去了,还非要去。
要不是姐姐让自己留在这看着他们,他才不想和一群抠脚大汉待在一块儿呢。
张起灵沉默,怕真被砍的王胖子沉默,怕张起灵真砍王胖子的吴邪沉默,潘子……
潘子挠头、抱拳:俺也一样。
嗒、嗒、嗒、
身形清瘦的女子从黑暗的过道中一步步踏出,姣好的面容布满着漫不经心的随意感,纤细白嫩的手指勾着一个红绳挂件,是一只缠满绷带的小木乃伊,正随着手指在不停地圆周运动。
大、风、车,吱呀,吱悠悠地转——
周穆王:呕……呕……呕……
不懂尊老爱幼的熊孩子!不就是姬姓周天子把嬴姓贵族西逐三百年吗,又不是他下令放逐的,干嘛这么对待他一个可怜的老人家?
“姐姐。”见到素羽回来了,张起灵立马收起架在王胖子脖子上的刀,走到素羽身边,乖乖巧巧地喊了她一声。
把手上的娃娃挂在剑柄上,素羽伸手去揉乱了自家小孩儿的黑发。
“辛苦小官儿啦,走吧。”
随即提步就走,张起灵也紧紧跟着她。
王胖子就看着他的金娃娃轻轻松松地去了,轻轻松松的又回来了,不禁疑惑,解、解决了?
“赵小姐,等等我们~”吴小狗连忙拉着潘子跟上二人,还不忘扯一把在原地怀疑人生的王胖子:
“快点儿跟上呀,他们都快走没了!”
“啊?”胖胖被扯回了神,应声道:“哦,哦哦,来了来了,小同志你们等等胖爷我。”
好奇小狗:“赵小姐,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呀?”
“哦哦,娃娃掉了,捡娃娃去了啊。”
“那你没遇上那个会‘咯咯咯’叫的怪物吗?”
“赵小姐?赵小姐?欸大师你拔刀干什么?”
……
因着张大师对自己的拔刀相向,吴邪从心地封锁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空,伴随着尖利的男高音,吴邪掉了下去。
很快,饱满翘臀就与坚硬紧紧相贴,痛得吴小狗是泪光点点、娇喘连连:
“靠!痛死我了,这里又是哪儿?”
吴邪边揉屁股,边打量四周,发现又是一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石室,除了大小不一样,和他们刚才待过的那个非常相似。
心里有些害怕,这地方不会也有一大群尸蹩吧?不过他们现在有大师和赵小姐,区区尸蹩,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易如反……
人呢?!
他那么大一个大师和赵小姐去哪了?
难道这个洞还能是三岔路口,他们掉进不同的路了?吴邪仔细想着刚刚的事,在踩空掉进洞口之前,他一直看着脚下的路在发呆,根本没注意看前面的大师和赵小姐,可能他们是走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