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运动会如约而至。
凌苒伤心死了,快乐都是别人的。
她膝盖虽不太疼了,但走路多少还是会影响的,更别提长跑了,所以她只能呆在教室里做作业。苏依其实也想过扶着凌苒去操场的,都是最终无果被她拒绝了。
她觉得没必要麻烦别人 ,现在教室空无一人,广播里播放着各班开幕式的报幕。
凌苒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继续写她讨厌又不得不学的数学。
十分钟后,她看着一道压轴题犯了难,她都瞅了十分钟了也没有瞅出个所以然。
难啊!难啊!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苦。
她嘟囔道:“周炀,都怪你!啊啊啊啊啊啊!”说着还在草稿纸上写了“周炀”二字,还用笔戳他的名字,开始这样她也不能解气。
于是就开始骂骂咧咧的骂周炀。
“哟,就这么想我啊?”周炀歪头看着里面骂骂咧咧的凌苒笑着说。
凌苒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是双耳失聪了?不知道我在骂你?
凌苒收回目光,不再给他一个眼神,继续用笔戳他名字,嘴里还是在骂骂咧咧他。
“哎哎哎!我人还在这呢!有你这么当着正主骂人的吗?”周炀打断她。
“有啊,自此我就开创这个先例了!怎么你正气了?”
“没事,你要骂你就骂我不生气,对了,我是来陪你的,怕你无聊。”
凌苒听了这句话才又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你进来啊,躲在外面做什么?”
“好”
周炀走了进来,凌苒拍了苏依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凌苒将不会做的数学题推周炀面前,后又双手奉上自己的笔,示意他教她做,周炀了然接过,垂眸看了数学题,难度适中不太难。
“草稿纸给我”。
“给你”
周炀抬头看见那草稿纸上醒目的“周炀”二字已被黑色墨水团团包围,上面甚至还有戳出的小洞。
周炀瞥了一眼草稿纸转头看向凌苒:……“不打算解释一下?”
“你把我的脚弄成这样,我还不能发泄一下啊?”
周炀冷淡:“可以。”
不一会儿,那道难倒凌苒的题被周炀解除了。他将解在草稿纸上的题推给凌苒。
凌苒会意开始看了起来,顿时她感觉自己脑子一下子就灵光了,茅塞顿开。
于是她开始在数学题上写下自己的解题思路,递给周炀检查。
周炀看了后笑着说:“孺子可教也。”
凌苒听了他的评价后也开心的笑了,嘴角的梨窝若隐若现,周炀看得有些发呆了。
她怎么这么好看!
“你傻笑什么啊?”
“因为你好看啊。”
这话太直白了,凌苒又不自觉的挪开目光,不对周炀笑了。
她是被我夸不笑了。
周炀温声问她:“我等下3000米长跑,你可不可以来看我?”
凌苒闻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向是在拒绝他。
周炀看出了她的为难:“我可以扶你下去的。”
凌苒笑着回他:“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换作平时她早就拒绝了的。
难道是因为他那句“你要奖牌,我帮你拿”吗?她找不到答案。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因为那句话。
……
周炀扶着凌苒已到达操场了,他将她扶到观众席坐着,还叮嘱她不要乱跑,简直将她当小孩子一样照顾。
直到广播里响起男子3000迷准备检录,他才离开。
凌苒心想:其实我的脚是可以走路的。我不想去操场的原因是不想看着别人能跑而我只是一个观众。
期间,苏依看着凌苒来了高兴得过去陪她,直到广播里响起跳绳检录,她也离开,她参加了跳绳。离开前怕凌苒渴,她脚还不方便 于是她还贴心的给她买了一瓶水。
在长跑只剩下两圈的时候,凌苒鬼使神差的走下了观众席,向终点走去。
凌苒咋回事?手中拿着水,她还想去给那个臭小子送水?
远处的凌翌看见这一幕,意识到不对,妹妹要被拐走了,他连忙跑过去阻止她。
突然,一个身影笼罩着她,遮挡了她的去路,她抬头就见凌翌气喘吁吁的样儿。
“你咋了?后面有鬼追你?”说着还不忘向他身后看去。
凌翌:……“呃,这说来话长。”
“那你就干脆闭嘴别说了。”
“你要去干嘛?不要告诉你要去给那个臭小子送水。”
凌苒不回答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她心虚了,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凌苒才不是心虚呢,她只是觉得他今天他太聒噪了,受不了他啦。
凌翌见状急忙拉住凌苒。
凌苒回头疑惑:“哥,你今天忘吃药了?”
“吃了,啊不是,这是一回事?”凌翌脱口而出。
凌苒忽然笑着问凌翌:“他能给我拿个金牌,哥你可以吗?”
凌翌瞬间笑不出来了,他跑步确实不太行……
“哦~我知道了你想讹人家的金牌。”
凌苒回头瞪他:“什么叫我讹他的金牌,那个是他自愿给我的,哥羡慕就直说呗!”她又抬手拍了拍凌翌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可,惜,你,没,有。”
凌翌咬牙切齿后又笑着说:“看着你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儿,离早恋爱啊,我看也不远了,你就等着爸妈的制裁吧!”
说完转头背对着凌苒就离开,还不忘抬手挥了挥,吊儿郎当的说“到时候,可别怪哥没有提醒你哦!”。
……
“我就不明白了,这凌翌居然还搞强制爱这一招,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依旧是那个中短发,长相清秀的女生,此时她正站在观众席高处展望了这一切的一切。
看来我们班的天之骄子要被学妹拉下轮台了。
小学妹啊,你究竟在搞什么啊,改天让学姐来回回你。看着凌翌刚刚那样子,好像那个小学妹不喜欢他,他还有爱而不得的时候。
……
第一名,周炀是第一名!同学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正祝贺着他。
还有许多女生蜂拥而至,纷纷抢着为他送水,但他都以“不渴”为由拒绝了。
领完金牌后,周炀狂奔到凌苒身前,他额头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刘海撩上去后露出好看的眉眼。
现在他正把金牌戴到凌苒的颈部,依旧笑得阳光灿烂。
正值肆意飞扬的青春,正是风华正茂的少年 。
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显得格外美好和令人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