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东明见到李同光像是见了鬼一样定在原地。
视线在锦荼和李同光之间来回扫射。
使团里的人知道两人的事,微微离开视线,支着耳朵偷听。
“你还敢出现!”
李同光简直就像会变脸一样,从令人怜爱的表情一下就变成恨不得杀人的表情。
“我怎么不敢,”锦荼稳坐高台,“长庆侯,还是明日再来吧,记得带着脑子来!”
“你到底是谁?”李同光的注意力被转移,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夺了他清白的人到底是谁。
“梧国的女官而已,长庆侯不会连这都查不到吧?”
李同光脱离‘师父降智’光环,智商又回到高地了,锦荼在安都都能来无影去无踪,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女官。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任如意,细看之下确实不一样,他也怕锦荼将他书房的密室说出来,果断鸣金收兵。
李同光收回剑,“对不住,是本侯失态了,看来这合县的风水果然不好,不单害得礼王病重,就连本侯也失态了。”
锦荼毫不掩饰的笑出声,然后被李同光瞪了一眼。
“还,请,郡,主,恕,罪。”
任如意眼波一转,并不想与李同光对视,也不想开口与李同光说话,她本来就是假的,到时候越说越错。
杜长史看着台阶上的三人都没有搭理李同光的意思,赶紧跑到前面来解围。
“对对,旅途劳累在所难免,既然侯爷身体不适,那就请先行回去休息,待我家殿下康复再两相厮见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李同光带人走后,杜长史向众人打探道,“刚刚那位少卿说,这位侯爷跟咱们圣上不打不相识,颇为较好,所以安帝才特意派他来当引进使,锦姑娘与侯爷的仇?和如意姑娘...”
宁远舟打断道,“如意不是说了吗?她不认识什么长庆侯。锦荼的事长庆侯也不可能蠢到报复在使团身上。”
“可是长庆侯,”
宁远舟拦下杜长史,锦荼让任如意推自己出去,她是不想和杜长史这种老迂腐说话的。
太影响心情了。
锦荼与任如意坐到院子里,任如意直接了当的开口,“阿锦,可以告诉我鹫儿的情况吗?”
“你看出来了不是吗?”
任如意沉默,她有些不愿承认,“他自有不在母亲身边长大,所以才有些粘我。”
“你在自欺欺人,你知道为何我一提书房他就收敛了吗?他在书房的密室里放了你无数张画像,陈年的绯衣紫衣放了一整个柜子,甚至还有一个与你丝毫不差的玉像。”
“你当真觉得他只是有些依赖你吗?”
锦荼低语的话,重重的打在任如意的心上,她没有觉得心疼,她只觉得愤怒。
李同光是她收的第一个徒弟,但是没想他居然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做不到。
她任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李同光随意亵玩的玩物。
锦荼拍拍任如意的手臂,“你晚点和宁远舟谈谈吧,他也看出来,现在心里估计都要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