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荼四年间换了无数的身份,有歌女,有寡妇,有商人,有间客。
带着女儿数次停留梧国,悄悄让想念父亲的锦玉过过眼瘾。
锦玉身负侏儒兔血脉,生而知之。因着血脉传承,并不似其他小孩,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也明白母亲有她的安排,并不吵着与父亲相认。
直到剧情开始半年前,锦荼感知到不久她的发情期就会到来。如今没有强大的发力修为,并不能将发情期压下,就算压下,若是反扑,会更加严重,导致修为倒退。
锦荼正好要去安国安排布局,为一年后北磐入侵之事做打算。
于是将当初在于十三头上拔下的簪子交给锦玉。
“玉儿,吾知道你很想与爹爹相处,吾正好要去安国一趟,你带着这根簪子,前去宁府找元禄,就说自己爹是于十三,托元禄叔叔?交给爹爹,之后跟着爹爹来安国找吾。”
锦玉明了的点头,“娘,我知道了,不过我可以说我娘是谁吗?”
锦玉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小孩子,她当然还是希望父母关系和睦。
锦荼又怎会不知锦玉的想法,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女儿,“可以,但只能告知我的名字,若是问你这几年生活在何处,只说与娘亲四处游历即可。”
锦玉乖巧点头,锦荼见此,将她放到宁府门口,就转身而去。
锦玉捏着簪子,爬上台阶敲门。
“请问有人吗?元禄叔叔在吗?”
“小孩儿?你找我?”
元禄从房顶飞身而下,蹲下来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锦玉身穿嫩黄色襦裙,头发盘成两个丸子,装饰着一些名贵的头饰。
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小孩,怎么会到宁府来,还指名道姓的找他?
元禄打量锦玉的时候,锦玉也在打量这个叔叔,难怪娘亲会不确定是否该叫叔叔。他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叫声哥哥也是可以,只是他与爹爹是兄弟,叫哥哥是否差了辈分?
“元禄叔叔?”锦玉试探的叫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对,才接着说,“我叫锦玉,是来找于十三的,他是我爹爹,娘亲有事,让爹爹先照顾我几天。”
元禄傻掉了,十三哥什么时候有妻子了?女儿都这么大了。
锦玉见元禄不说话,以为他是不相信,就将手中的簪子递到他面前。
“给你,这是当初爹爹戴着的簪子,元禄叔叔若是不信可以给爹爹看看,爹爹肯定认识,他和娘亲是在琰国的海边小镇认识的。”
元禄接过簪子,决定先将锦玉抱回府里,安顿好锦玉才将簪子托人进了牢狱转交给在狱里蹲了三年的于十三。
于十三看着簪子一下就跳了起来,“这怎么在你手里?”
元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你女儿拿着簪子在宁府门口找我,说她娘有事,让你先照顾她几天。”
“孩子!!!”
于十三灵动的眼睛透着惊诧,“怎么还背着我生了孩子?这四年她过的好吗?你有没有见到她?”
元禄察觉中间有事,他本以为是十三哥背着他们娶妻生子,没想到嫂嫂这么有魄力,直接带球跑。
他说怎么十三哥自从琰国走了一遭,回来失魂落魄的不说,还动用一切能动用的人脉,去寻找一个琰国孤女。
“锦玉自己来的,就带着这根簪子。不过我看她衣着富贵,想来是生活富足的。”
于十三现在急的团团转转,他恨不得马上能够出狱,亲自见见锦玉,可惜现在是在是有心无力。
宁远舟流放从军,生死不知。自己那不争气的国公爹爹死的太早,也帮不上忙。
“元禄,你好好照顾锦玉,我,我争取早点出来。”
“哦。”元禄八卦起来,“你和锦玉她娘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嫂嫂不跟你回来?”
于十三扒着栏杆眼神戚戚,上演好一番铁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