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景禀报完师傅的情报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修室之中,由于他的实力在同辈之中排名倒数第一,所以说他的修室也是十分简陋。他躺在床上,一股无边的疲惫感将他吞没,很快,他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陆师弟,陆师弟,你醒了吗?”
陆司景听到有人喊他,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来,只见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到了第二天。
“陆师弟,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些起来,随我去参加大会吧。”
陆司景听出来了,这是廖清华的声音。又听说要举办大会,也是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打开了门。门外的廖清华身着一身青色长裙,衬托出了她那完美无缺的身材,再加上她那清雅高冷气质,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朵不可亵渎的莲花。
“走吧,因为张师傅的死,掌门特地召开了大会,咱们也是赶紧过去才好。”
陆司景点点头,跟在廖清华的后面走向了茅山大会会场。
茅山大会会场是专门用于茅山集会的地方,能容纳数万人,所以几乎所有的同门师兄弟都来了。几位长老和掌门也是坐在会场正中央的座位之上。陆司景与廖清华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着大会的开始。
“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们门派的张文光道尊在昨日被他人杀害,对此,我们茅山定然不能坐视不管。”
清明子站起来说道,集会场中瞬间爆发了附和。
“为张师傅报仇!”
“不能放过那个混蛋!”
清明子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
“经过我们门派的调查,发现张道尊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被他的徒弟勾结北山派的贼人所杀!”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陆司景更是一愣,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旁的廖清华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呢?掌门,张道尊是陆师弟的师傅,陆师弟怎会害他呢?”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陆司景大脑一片空白。他自己自然是知道师傅并非他所杀,但看到掌门身边的几位长老的阴笑,也是明白了几分。
“证据确凿!已经在他的房间里搜出了与北山派往来的密信。”
说着,清明子便举起了手中的一把书信。陆司景看着那一叠书信,心中的怒火已经冉冉升起。
“不是我!我是遭人陷害的!”
陆司景站起来大叫道。
“书信是在你房中搜到的,岂能不是你?”
旁边有几个弟子叫道,陆司景本来实力就不强。在门派中,经常受到其他弟子的欺负,若不是廖清华一直护着他,他哪能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些日子。可是也因为如此,许多爱慕廖清华的弟子对他心生幽怨。如今看他深陷漩涡,怎能不落井下石?
“陆司景,你还有什么想抵赖的?”
清明子抬眼看向陆司景,他在门派之中的威望是极高的。他这一句话下来,许多弟子也是相信了陆司景勾结北山派杀他师傅这件事。
“大逆不道!”
“这种废物就该处死!”
“张道尊那么好的人,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清明子一旁的几个长老也是站起来,慢慢的向着陆司景身旁移动。陆司景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别白费口舌了,他们已经相信了那掌门所说的话。当务之急是要保住你这条性命,那几个长老怕是要对你出手了。”
陆司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环,他明白这是李前辈在跟他讲话。此时,他对于茅山派的失望已经达到了极点。他在心中暗自发誓
“3年之内,我必灭你茅山!”
“受死吧!”
一位长老已经跳起向陆司景出手,可当他砸向地面时,却发现陆司景早已不见了人影。
“他要逃!”
几名弟子指了指茅山大门,陆司景已经逃到了那里。因为他的修道天赋实在太弱,所以张文光自小便教陆司景身法之术,想让他有朝一日能够保命。
“一起上,别让他跑了!”
几位长老一同冲去,虽说陆司景身法之术已是同辈最强。可是面对几位道灵级别的长老,又怎么能跑得过呢?很快,一道刀光击中了他,将他打飞了出去。他顿时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申请也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刀口。
“陆司景,今日我便替张师弟复仇,杀了你这弑师之徒。”
就在这几人将要动手之时,一道倩影陡然冲出,挡在了这几人身前。
“廖师姐?!你怎么跟出来了?”
挡在陆司景面前的正是廖清华
“廖清华,他现在是茅山的叛徒,你要为一个叛徒向我们拔剑吗?”
几个长老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第一,陆师弟没有做出那样的事,他不是叛徒。第二,如果你们要向他出手,我也绝对会拔剑。“
廖清华冷冷的看着几人,身后的陆司景却是急了。
“师姐,别做傻事啊,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你快走啊!”
廖清华回头看了看陆司景,眼中的锋芒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我自小便没有朋友,那些人要么是贪图我的容颜,要么就是看我修道天赋高想巴结我。只有师弟你是真心真意把我当成朋友,即使我是一个废人,师弟,你仍然会这么做。所以,哪怕师弟你现在被当成茅山的叛徒,如果他们执意要杀你,我不介意也变成叛徒。”
“廖清华!你若再不让开,我等就会出手将你二人通通除掉!”
几位长老给她下了最后通牒,毕竟廖清华是他们门派的天才,直接杀了也是不好交代。廖清华确实不以为然,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
“好!那么就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