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秋槿,你可要好好活着,你死了,齐渊奚那我可就交不了差了”
“你背后定还有其他人,我可要你这只饵帮我钓鱼啊”秦佽盯着这个状似柔弱无害的女子说道
邬秋槿这时也抬起了头,直对上秦佽的目光,她知道美人计这一条是行不通的了,可是……她可不信那么疯狂的一个人会说不爱就不爱了。
“秦佽,我能活这么久可不是靠背后的人,我本在逃亡途中被青山派的门主收入了,可是青山派却在我被收的一年后,不愿臣服于齐渊奚被灭了,
当时就是你亲自带人上的山。 ”邬秋槿平静的叙述着,她所说的话真假参半,但唯一不可否认的就是秦佽带人灭的门派。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当然是她在典籍室里看到的,当时她只认为是重名了,是个巧合,没想到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秦佽听到这话也变得犹豫了起来,但并未表现出来“你的门派被灭了,你一个无人庇护的人又是如何活这么久,而且你为何会同晏行熠一起出现”
“邬秋槿,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囚徒,你若不说只会吃更多的苦头”男人看着面前的女子低声威胁道
“躲躲藏藏,拜了个师傅学艺,只可惜他早在三个月前就驾鹤西去了”说着女子眼中流露出悲伤。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柯清,晏行熠和你又是什么关系?”秦佽继续逼问道。但这次邬秋槿却咬死不开口了
如果她一下子将事情全部说出,那才可疑,以秦佽的性子,必然不会信。
“秦佽,你何不杀了我,杀了我就能让你的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邬秋槿试着转移话题
“我早就说过了,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我不可能会让你死”
“大人,皇上请你到宫中一聚。”一道男声在门口响起。“知道了,你现在去抓我暗牢里的几个私犯,一并带过去。”
“是”
“邬秋槿 ,你最好不要骗我”秦佽出了房门
邬秋槿知道,这次她应该是能活着了,刚刚秦佽要求带的私犯应是替她去顶罪了。
就算齐渊奚能看透这个把戏,但有秦佽担着,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秦佽是他的左膀右臂,更何况她现在被下了蛊毒,跑不掉,他们也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她松了口气,困意来袭,邬秋槿躺回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窗户打开的声音给惊醒的。人影翻入,来到邬秋槿的窗前“姐姐”,一道男声响起。
“行,咳咳咳……”邬秋槿刚开口就止不住的咳嗽,晏行熠听到咳嗽声也连忙扶起女子,帮其顺背。手抚过的女子身体冰冷,明显是受过重伤。
待邬秋槿停止咳嗽,晏行熠便拉过女子的手把起了脉,邬秋槿见状便下意识的想挣脱。“别动!”晏行熠轻声呵斥了一声,眉头越皱越紧。
待把完,晏行熠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姐姐,你的武功被废了?还有……你,你怎么会中蛊毒?”
“行熠,咳咳,我没事,不过是些小伤和小毒,并无大碍。”邬秋槿安慰着面前的少年郎,但又怎么可能是她口中的小伤呢。
面前的男子突然开始翻找起来“姐姐,这是墨辞苑顶顶好的伤药,你用了定会好的更快。
蛊毒的解药我也会加快找到,你先忍耐几天……至于武功我会帮你重塑的,你一定会好的,对吗?”男子声音中带着哽咽,着急的说道。
“行熠,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的,
武功是我自己废的,只有废了武功我才能免去些蛊毒带来的折磨,身上的伤用你给的药也会很快好起来,咳咳……”
“此蛊毒无解,行熠,这蛊毒的解药是不存在于世上的,它是专门为我调制的”邬秋槿看着面前慌乱的晏行熠轻声说道。
她很想安慰面前的男子,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将实情告与他。
“蛊毒怎会无解,任何东西都有解药,姐姐你且等着我把解药寻来治你。”说着晏行熠便要起身离开。
“行熠,别走,陪我说说话,这儿的日子太苦闷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邬秋槿叫住男子“而且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废武功吗?”
男子停下了动作,看着面前的女子。“残鸳阁有种秘术,可以在自废武功后的一个月中重塑经脉,汇聚内力,同时也可以压下体内旧疾或毒素,在习成后就可以通晓各种类型的武功”
“ 行熠,要习成它,现在的情形是我必须要经历的,我现在的情况也是正常的,只不过是比常人差了点罢了。
行熠,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抓紧收拢前朝旧部,你不能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邬秋槿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