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秋槿点了点头“几日后的比武你小心点”。“知道了”。
夜晚,邬秋槿听到了开门声,她刚刚一直在处理残鸳阁的公事现在才躺倒床上 ,
晏行熠也应冉缘在外面查找其它前朝旧部时突然遇袭受伤还未回来。
邬秋槿听到那脚步声似乎在慢慢向床靠近。被子掀开,二人缠斗在一起。邬秋槿那出枕头下的剑同那人打斗。
月光照在地上,似又有一道人影闪过。
“砰”一声闷响,邬秋槿倒在了地上。“晏大人”其中一人恭敬的叫道。那人穿着夜行衣,蹲下来仔细看着邬秋槿的脸。
果然是她,男人想着,用手指细细描摹着,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你还是让我心驰神往。
“秦大人,这就是那天同我打斗的女子,她好似还是邬族的人”
“知道了,今日之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主子”秦佽将邬秋槿抱回床上,对着那人说道。
“是” “走吧”二人消失在了这夜色中
次日,邬秋槿醒来便感到后脖颈一阵疼痛,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却只剩一片空白“怎么回事?”,邬秋槿喃喃出声。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入眼的是满身伤痕的晏行熠,身上的伤口还源源不断的涌出血“姐姐”。男子虚弱的朝着面前的女子叫到,而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行熠!”
入眼是白色的床帐,男子扭头朝着床边看了看,在看见那个因困倦而睡着的女子后闭了闭眼。
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
昨天他本是接到了冉缘遇袭的消息才出去,却不想是中了圈套,那根本不是冉缘发出的消息,而是有人故意模仿引他入套。
他昨晚与那些人厮杀了一夜才在今早勉强的逃了出来,自己也因难以敌众而受了许多伤,他知道这定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的,
且这个人还在柯清的房中安插了眼线,以此来里因外合 ,瓮中捉鳖。
晏行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起了身,床边的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也睁开了眼。
“你伤的很严重,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邬秋槿对着床上的晏行熠问道。“呵”晏行熠苦笑一声“有人模仿冉缘的笔迹,让我中了圈套。”
“你的意思是柯清房中有眼线?”“是”
“那些人武功很高强吗?”邬秋槿皱着眉问道“比不上冉缘,但他们人多势众,还十分清楚我的薄弱点。
这样清楚我的人也只有你和那个秦佽了”晏行熠抬起眸子十分虚弱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姐姐,秦佽他可能还活着 ,而且可能还是……”后面的话晏行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二人已经心知肚明了。“
他若是真的还活着,而且真的是齐渊奚 的人,我会将他千刀万剐,除去他这祸根。”邬秋槿垂着眸,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邬秋槿自然希望秦佽活着,但她并不会对着那个站在对立面的人心慈手软,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她会亲手杀了他,祭奠族人的亡魂。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柯清已经同意将比武延续到直到你伤好的那天了,我还要去处理残鸳阁的事务,有事就叫我。
”说着邬秋槿替晏行熠掖了掖被子,带着满身的困倦就打算去处理事情。
“姐姐”晏行熠拉住转身欲走的邬秋槿“休息一下吧。”
邬秋槿转过身看着晏行熠摇了摇头“政务已经堆积2天了,我必须要去做”“姐姐,我身体不舒服,你能不能陪陪我”晏行熠说着咳了两声。
邬秋槿看着晏行熠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却是将政务抱到了床边看了起来。
晏行熠静静的看着邬秋槿了一会,而后趁着她不注意一记手刀将她批晕,将她抱上了床,“姐姐,好好的睡一觉吧。
自己开始处理起了残鸳阁的事物。
最近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才拖了这么久,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