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我们已经放出消息,估计过不了多久这件是就会天下皆知了”一个长相可人的女孩对另一个女子说到。
“知道了,下去吧”那女子声音淡漠的说道。女子长的极美,一双桃花眼显得极具诱惑力,唇上涂着口关系若是叫人知道了,
总归会有不少麻烦”“可是姐姐,邬族本就与我皇族订了亲,你是邬家的嫡女邬秋槿,你为何总是要避着我”男子的神色露出些许受伤
“姐姐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人,所以才不愿意见到我”“行熠,有些东西早已物是人非,
我早已忘记,你不要多想”男子听到这,露出笑容,转身坐到了软塌上“那就好”
“行熠,你该回去了,墨辞苑离这不近,现在走,也许能在天黑之前回去”“姐姐真不留我过夜了吗?”
晏行熠可怜巴巴的看着邬秋槿,而邬秋槿却背过了身不在回答。
“好吧”晏行熠起身将带来的玉镯放在了桌上,等邬秋槿转过身去时,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只上好的玉镯独自躺在桌上
邬秋槿叹息一声,走上前将玉镯带在手腕上,随后就去处理事物了
“门主”一个男子见到晏行熠恭敬的喊了一声,而晏行熠只是沉着脸说了声“走”,随后便骑上马,头也不回的驾马离开,等二人回到墨辞苑时已经半晚了。
门口的弟子看到门主的脸色,好奇的拉了男子一下“冉缘,门主这是怎么了?”冉缘摇了摇头,离开了
到了书墨,晏行熠脸色不好的坐到了主座上,随手拿了本兵书看,冉缘静静的站在一旁。
“啪”一声脆响,兵书被摔到了桌上。
“冉缘,你说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她”晏行熠语气十分不耐。
冉缘是晏行熠那年逃出皇城中随手捡的一个乞儿,这四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残鸳宫主不让门主找她定有她的原因,宫主肯定也是为了门主好”
“姐姐定是还想着那个秦佽,明明他都死了,为什么姐姐还是忘不了他”晏行熠有些生气。冉缘没说话,沉默着。
在他没遇到晏行熠前,晏行熠确实有秦佽这个对手,听邬秋槿身边的小丫头沅涟说,秦佽以前是和邬秋槿有婚约的,还处处压着门主一头,
后来却在那场宫乱中消失了,了无音讯。但正是他的消失,让主上得偿所愿。
晏行熠见冉缘不说话也没有追究的心情,挥挥手,让冉缘退下了。
次日……
“门主,门口有皇族的人求见”冉缘恭敬道。晏行熠挑了挑眉“皇族啊~请进来吧”,不久,一个年龄比晏行熠稍大点的男子在冉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你们国君派你来找我有何贵干?”晏行熠带着一张用银制成的面具,坐在高位上,向下面的人问道。
“听闻门主重出江湖,陛下特叫晚辈前来拜访,送出贺礼”男子身穿青绿色的长袍,恭敬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盒子。
“呵”晏行熠轻笑一声,冉缘从男子手中接过了盒子,放置一旁。
“想必不只是送贺礼这么简单吧,你与我就不必绕弯子了,直说吧。”“我齐国国君见墨辞苑门派有鸿世之才,想同门主结为好友,特叫晚辈来探探门主的意思”男子朗声说道
“探我的意思,齐国.国主?啧,你们国君不会不知道我墨辞苑一直效忠于前朝晏国吧,
回去告诉那齐国国主,墨辞苑誓死效忠晏国,不可能会背弃!”晏行熠看着台下的人说道
“墨门主,这晏国早已灭亡,前朝余孽净被根除,你的眼光还是要放长远些”
“眼光长远?吾的想法难道还轮到尔等鼠辈评判指点吗?”男子手握成拳,
脑袋靠于上面,眼中满是不屑“冉缘,扔出去。”晏行熠不等那人回答,直接对冉缘下达命令“回去告诉你那国君,他的贺礼吾受不起”
说着就站起了身,向屏风后走去,不再理睬身后的人。
书墨中,晏行熠正在处理政务,桌上点着熏香,这时,一道人影从窗边闪过,而后那人从门走了进来。
无声无息,晏行熠勾了勾嘴角,在那人思索不及时来到那人身后,将那人拥入怀中。
“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不会丢下我”晏行熠在那人耳边轻声说道。
“行熠,别闹”邬秋槿拍了下男子的手,轻轻说。在她做这个动作时,晏行熠已经眼尖的看到了他昨日送出的手镯,放开了邬秋槿。
他拉着邬秋槿坐在主座上,自己站着“姐姐是来问齐国国君那一事吗?”,
邬秋槿点了点头“齐渊奚现在已经将我们视作仇敌了,我们的计划要加快了”。
“嗯,确实。但他现在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毕竟他这个人最擅长做长久之计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点,在这段时间内迅速找到祁先生”
“这样可行,我安插在皇城内的眼线会每隔三天就将齐渊奚的动作告诉我,我们可以由此粗略的推出他行动的时间”
“祁先生的位置我也粗略的掌握了”邬秋槿说着从身上拿出了地形图,将地方一一指给了晏行熠看。
“好,我了解了,明天就派人去这一带寻找”晏行熠在看完后应下。
邬秋槿也在商讨好事情后打算离开,就在她收拾完转身之际,晏行熠拉住了她“姐姐,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会不安全的,今晚便留在这过夜吧”
邬秋槿正欲开口拒绝,但晏行熠却可怜的说道“姐姐,现在没和你睡,我每晚梦魇缠身,日日都睡不好”
“我为你调的安神香不管用了吗?”邬秋槿问到。“嗯”。
“行吧”邬秋槿无耐妥协“过两天我会将新的安神香送过来,若是不管用了你要同我说”
“好,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说着他一把将邬秋槿抱起,放于床上“姐姐,天不早了,我们睡吧”,房中火烛被晏行熠挥手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