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萧瑟,小厮提着盏灯看着脚下,不敢抬头望面前盛怒的男人,房间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不停,男人无可赖何的盯着门内,眼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此时容入这个时间的仿佛只有他和门内的妻子,一阵敲门声闯他的耳中,男人心系妻子,不耐烦的让身旁站着的小厮去开门,小厮哆嗦着应了声是。
小厮走到门口男人所处的地方陷入了一片黑暗,看不清男人的脸,小厮开了门,一位古稀老人身穿一件赤色的长袍走了进来。
“齐老何事前来扰人清静?”男人一脸不耐,往后退了一步,暗自抽出一把短刃,感受到门内妻子的心境不平,也不知这人所来何事。
“我这一把骨头,再动几步就要碎完了。让一下,传闻你再不信能有什么办法,看来你赌错了。”老人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不招人喜。
男人捏紧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了。“齐鋆,我不管你来干什么的,但我要是发现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你这身骨头我还真要碎一碎了。
齐鋆眼睛中透了股厌烦,赤色长袍被风吹的飞舞,他盯着男人“姜式再不救可就要出魂了。”
说完不等面前人的反应,老人眼睛一闭,一步步推演着,最后脑内白光一现,不理会男人的话,捂上了他的嘴。
一声惊叫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声也随之响起,男人扒开嘴上的手,跑去房旁,年迈的稳婆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老爷,是个女孩。”
男人险些站不住,却听旁边的老人说“这女婴与我命格相通,我可把她的命保下来,只是她要跟我待二十年,严聚,你可要好好想想,那有我这么划算的买卖。”
男人嘴唇哆嗦说不出话,却点了头,匆忙去了另一个屋子,出来时甩给了齐鋆一块玉。
齐鋆摸了摸玉对严聚说“严家珍宝枳夙玉也让你给这小娃娃了?”
看见男人不再说话,齐鋆接过稳婆手中的孩子“罢了,老朋友,我先走了,这娃满二十岁我再给你送回来。”
严聚目送着齐鋆的离去,回了房,看着正在熟睡的妻子,他流下了泪水,他走到妻子身旁,握住了她的手,一晚上没合眼的他在妻子旁终于睡着,提灯的小厮送走了稳婆看到这一幕,默默关上了门。
齐鋆从这小娃还没降生时就已经算到了一切,他并不想帮严聚,只是这小娃娃是天赐的命格,齐家千百年就出了他这么一个齐鋆,没想到严家竟也出了这么个角色。
没必要哄严聚,这小娃娃确实会死,像他当年若没有祭出碧斐玉他也会死。而枳夙玉最多也只能护住心脉,保佑她路上别死,其他的也不确定。
碧斐和枳夙是一对相抵的玉,简而言之就是若碧斐玉药效越强枳夙就越若,因为这对相抵的玉是两个世家的珍宝,自然两家人从心理就不对付,严家的这个女娃是天赐命格,却有一缺点,就是极端。
世上出现这种命格的人虽不多,但也不算稀有,但走上正路的极少,且都不会活太久,死的原因也千奇百怪,千百年就出了个严聚走上了正路,究其原因也只是因为碧斐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