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凝梓则是盯着拔出剑一脸防备的云天河冷笑,原本以为云天河有点脑子,结果这小子还不是被韩菱纱骗上来了?

“天河……”

“没事。”
韩菱纱拍了拍云天河的胳膊,示意他放下,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你说什么?”
夙瑶睬紧双眸,冷冷说道。

“住口,休得胡言乱语。”
明诀微微侧头警示。
云天河把剑背回,尴尬一笑。

“没什么……”

“可能是弟子刚刚,说错话了。”

“哎呀……管不嘴。”
夙瑶背起手,并不追究云天河的习为。

“你这话虽粗糙,但也是这个道理。”

“新入门者,需要修炼的并非是武功和勇气。”

“而是要历炼你们内心的纯正与刚毅。”

“新入门弟子中,哪三位是短短三日就通过历炼的?”
闻言,云天河便举起手兴奋道。
三日?

先不说今年是否更换了历炼题目,和锦宁同辈之人,最快的人……也是花了四日。
锦宁略有顾及地与许烨对视一眼,后者则是微微摇头。

“掌门!”

“是我,菱纱还有梦璃!”

“你们三个上前。”
夙瑶对三人招手,三人便听话的向前。
随后夙瑶施法。
三人被困蓝色灵阵之中,随着荧光滥出,夙瑶皱眉。

这野小子体内的灵力,怎会如此强大?
夙瑶不悦的心想。

“怎么了掌门?”

“是不是我们有什么问题?”

“你们三人天资都不错。”

“你体内灵力虽然混沌,但有磅礴之气。”

“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不等众人说完,重光便御剑飞来。

“我看是必酿大祸吧。”
重光一袭白衣缓缓落地,云天河看向韩菱纱,而其他人则是拱手行礼,四位宗主也纷纷起身。

众人:“重光长老。”
重光转身质问云天河。

“我且问你,你可告诉众人实话?”

“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呀。”

“那你可有告诉他们,你就是这琼华叛徒云天青之子?”
此话一出,四周纷纷攘攘,而慕容紫英也极为震惊地回头看向云天河。
而凝梓则像是一个身外之人,他打了个哈欠,极为松散。倒是他身后以锦宁为首的小辈,十分震惊。

“叛徒的儿子?”

“那他怎么还……”

“原来你就是云天青的儿子?”
璇叶看向云天河,极为不懈地哼了一声。

“你说谁是叛徒啊?”

“无知小儿。”

“这里除了新入门的弟子,无人不知。”

“你爹,云天青。就是琼华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叛徒。”
重光极为生气的开口,云天河则十分不相信。

“我才不信你说的胡话。”

“重光长老。”

“云天河凭借自己,短短三日便通过历练。”

“要知道,琼华上一个天才,那历练……还是三日多五刻。”
夙瑶未说完,她的目光极为不懈地移到从未说过话的凝梓身上,仅是片刻,便移回。

“而且,是我同意他入门的。”

“夙瑶,老夫本不该来。”

“但你身为掌门,却收着叛徒之子入门。”

“难道你忘了十九年前,云天青欠琼华的血债?”

“且不说血债血偿,当下,你就应该废他灵力,逐出山门!”
这倒也符合重光的脾气。

“这位长老,你此话严重了吧?”
柳梦璃看向重光,而一旁的凝梓则是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显然,这小子是故意的。

“别听这老头胡说!”

“要不咱们走吧!”

“且慢!”

“望舒乃是本派之物,交还望舒,滚出琼华!”
虚召来到重光身后,凝梓这下也明白了,虚召是重光的人。

“我才不走!”

“这把剑,是我爹给我的!”

“你们先把我爹的事情说清楚了。”

“我爹他欠你们什么血债了。”
听了云天河的一番话,锦宁突然来了兴趣,缓缓移动向前,扯住凝梓衣袖。
“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请问您有什么东西给我嘛?”

锦宁不在听重光几人争辨,则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而凝梓则是叹气。

“合着十九年前没你事。”
“对啊,但师父当时应该一岁了。”

凝梓沉默了一下。
随后把一枚月牙色的玉佩放在锦宁手心。
“这是……什么?”


“我在琼华山下钱庄的钥匙。”
突然,锦宁感觉这个玉佩其实挺重要的。
玉佩润色极好,正反两面分别刻着大小不一的月昙花,但最下面,隐约有一个极小的刻字。
“太贵重了吧。”


“嗯……你喜欢就好,今年生辰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