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的渐渐清晰,李玄月看清了她眼前的是个穿警服的女人。
女警的附近还有不少警察法医和医生,他们正在在把河里的张家人和村民捞上岸。
对他们挨个进行抢救 ,看看他们能否能救活。
村里的人几乎全都躺在这里了,连带着刚才和她说“再见”的姑奶也不例外。
李玄月我……还好。
李玄月声音沙哑地回应,按理说姑奶死了她应该哭的,可是她哭不出来。
但姑奶做的事实在是让她哭不出来,河里捞上来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摆在她附近。
照道理讲,他们遭到腐婴的撕咬,身上应该留下些伤口才对。
可是没有他们身上,他们身上没半点伤口上,十分光洁看起来就像是普通落水。
林惜竹还好就好,还好就好。
女警见她醒了,思维也还算清晰能回应,于是激动地回头对不远处句医生说。
林惜竹医生,这个小妹妹醒了。
听到有人醒了,远处几个医生和护士迅速跑来,将已经苏醒的李玄月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一脚油门飞速赶往医院,将李玄月带往医院,对她进行更为详细的检查。
林惜竹沈队。
她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救护车,对刚到身旁的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林惜竹总算活了一个。
沈行之是啊不容易,捞上来几十口人,全都没气了。
林惜竹不过说来也怪,不过说来也怪,报案人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那些捞上来的村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连反抗过的痕迹都没有,
林惜竹最早地一批,法医已经做了尸检,身体里也没有发现任何药物,貌似只有集体自杀这个结论了。
林惜竹沈队,你说是什么原因导致全村人集体自杀呢?
沈行之八成了信了什么邪教,国内国外有不少信邪教,导致的集体自杀的事件。
林惜竹沈队,你是有什么依据吗?
沈行之诺,因为那些东西。
他说着指了指岸边被捞上来的几十个各种样式不同的贴着符纸的陶罐子。
沈行之在捞人的时候捞上来,陶罐里面装着婴儿腐 尸和骨头,那些尸骨和腐尸十个里有十个都是女婴。
沈行之上面还贴着符咒,符咒上的字大体写的家里无福养她们,当河神有福,希望她们当河神之类的。
林惜竹啧,什么有福,我看就是嫌弃是个女孩,不想养了,就找个借口给扔到这条河里给淹死了吧。
她十分不满的抱怨了句,正当她准备再抱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
林惜竹等一下……他们溺死那么多女婴,会不会是为了不让溺婴的冤魂找家门。就迷信用旁门邪道将女婴扔河里当河神。
林惜竹他们觉得有用,就集体信仰了歪门邪道,没想到被洗脑了,于是因为某件事,他们就集体自杀了。
林惜竹我们现在要去找那个邪门歪道的头头,沈队我说的对不对?
沈行之对不对还要问问知情人
他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提示,对着林惜竹说道
沈行之法医把这里的乡长带来了,他比我们更清楚这里的事。
法医沈队。
正说着一个穿警服的瘦小男人,带着一个是位同瘦的干巴老头往这里跑来。
张乡长老头子我身子骨可不好啊。
站定后的乡长颤巍巍的掏出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到。
张乡长沈队长,你把我找来是想问什么?
沈行之您老 也看见这里是什么情况了,目前根据外部因素看,他们都是集体自杀。
沈行之事出都有因,您是本地的,家又离这个村子近,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种情况吗?
张乡长诶……多少了解吧。
张乡长我跟这个槐树村的村长算是发小,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这个村子里的
张乡长这个村子重男孩,剩下的女孩一般……唉你也知道,都在陶罐子里搁着。
沈行之村民什么把女婴放到陶罐子里扔河里?是有人在传播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吗??
他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他不想在沈行之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面前失了面子
于是他又扯汗巾擦了擦汗叹了口气说道。
张乡长没人传播……把孩子放陶罐子里,纯属是为了省地,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山石多平地少,山上不能埋坟,只能把在耕里划一块,当做坟。
张乡长他们不想把女娃子埋地里,这样浪费地,于是就扔娘哭河里了。
张乡长再说沈队长你也知道,这村的路有多不好走吧。而且村里总共就十几个人,也榨不出油水 ,谁愿意跑那么老远在这里传播啊。
沈行之没人传播的话 ,这里为什么我们搜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和一个新棺材,没记错的话是有句入土为安的习俗。刨坟刨尸,这明显不合理吧。
张乡长这是这地方习俗,这娘哭河可是养活了槐树心村,这村的习俗就是下葬迁坟前都会让尸身在娘哭河上走一遭。
张乡长他们把装女婴陶罐子扔河里也是为了,让娘哭河养育,说到底就是做缺德事多了,图心安罢了。
二人正相谈间又有一个警察气喘吁吁的跑向这里。
孙铭沈队,小苏在对岸带人搜查,有发现。
孙铭他说河对岸的村里有人养猪,安了监控刚好对着娘哭河的,说不定我们通过监控能看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行之行,我知道,让小苏先去问一下监控的事,我马上就去。
张乡长那沈队,你看我……
沈行之多谢您今天提供线索,若有事我们会再次联系您的
寒暄了几句后,沈行之几人去往了河对岸那户养猪的人家,
近一个星期的监控被反反复复的看了几十遍,待到已经黄昏。
除了今早槐树村的村民们像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自发跳进河里,没任何异样。
他杀谋杀这条,可以彻底的给剔除了,村民确实是自己个跳进河的。
沈行之啧。
正当沈行之脑袋疼得要命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赶忙接了起来。
沈行之喂……好……我知道了,多谢。
法医沈队,有什么事吗?
沈行之刚才医生跟我说,捞上来的那个小姑娘意识已经清醒,没有什么问题了。
沈行之医生说他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呛了些水,问一些基础问题,是没事的。
沈行之走吧,我们去趟医院
当林惜竹和沈行之赶到医院时,李玄月正靠坐在病床上输液。
宽大的病服松松垮垮套在她纤瘦身上,看起来单薄孱弱,难免不让人心生怜惜。
林惜竹小妹妹。
林惜竹轻步踏入病房,这种关键时刻,细腻温柔的姐姐显然比糙老爷们更能派上用场。
她微微弯下腰去,用亲切而温和的语气向躺在床上的李玄月询问。
林惜竹能说说你们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惜竹是哪个人让村民像小鸭子跳水一样,全都进水里了呢?
他们身上有腐婴的味道,李玄月知道打捞上来的陶罐子,他们已经打开过。
于是她微歪着头与女人对视,认真的回应道。
李玄月你们见过。
林惜竹我们见过?
这种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林惜竹有些懵,但她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林惜竹我们和他在哪里见过,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李玄月它住在陶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