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之,你再跟我打哑谜,我会让你后悔的。”
顾洧简直要气笑了,旁人相信,他可不信,南屿世世代代守着青霜,几年前横空出世顾洧就觉得有问题,偏偏慕连之老奸巨猾,怎么也不肯说,如果不是自己偶然间发现笛内另有玄机,这老狐狸还不知道要装傻到何时。
“顾洧,青霜已归你”
“你当真不说?”
慕连之沉默不语,晏琼在一旁也是一脸懵,本来打算开口问问,也察觉此时时机不对,只好又偷偷跑到九桑旁边,九桑微微朝晏琼摇了摇头。
“行”
顾洧突然笑了,将“青霜”拿了出来,这是晏琼第一次见到真的,果然和哥哥说的一模一样。下一秒晏琼就看见顾洧将手中的笛子左右一拧,咔嗒一声,只见笛子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露出了一根镂满了奇怪花纹的银针。
“咦”
晏琼凑到顾洧跟前,才发现这针只不过是个障眼法,里面才是根本所在,里面盛放着三枚泛着银光的玉簪。
慕连之却是脸色微变,似乎是不敢相信,就连九桑也有点惊讶。
顾洧哂笑,将青霜递到慕连之眼前,丝毫不给慕连之一点退路。
“慕连之,愿闻其详”
“我…衡之,你真是蛇打七寸”
慕连之连连苦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非是我不愿,只是早已是沧海桑田,罢了,你们随我来吧。”
晏琼乖乖的跟在顾洧后面,欲抬手拉顾洧的袖子,但不知想到什么又慢慢的放了下来。反倒是顾洧抬手摸了摸晏琼的头,示意她不要着急。
云山是南屿的禁地。据传言说百年前南屿建门人慕随曾经穷尽一生修为,将人们谈之色变的上古大妖封在这里,随后将自己也封在了里面,并让人世代看守,不得进出。
云山内黑漆漆的一片,透着一股寒凉,四人越往深处走越古怪,晏琼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爬行和呼吸,让人一阵恶寒。
晏琼偷偷的告诉顾洧自己的感觉,没想到顾洧直接点起了明火,将整个山洞映照的如普通白日,同时也让晏琼看清楚了自己所感觉到的爬行和呼吸声,墙壁四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藤蔓,在向他们不断聚拢,却又停了下来,似乎是在忌惮什么。
“衡之,你做甚”
慕连之话音刚落,余光瞥见墙壁上的东西又是一愣。
“这是…蛇苓子?”
晏琼出声惊醒了慕连之,慕连之点了点头。
晏琼心道果然,刚才在大厅她就觉得雕刻的藤蔓有点眼熟,总感觉似曾相识,没想到竟然是上古藤妖,晏琼忽然又明白了“青霜”。
慕连之示意众人往深处走,尽头是无数大树树干宽度的藤蔓,藤蔓上的鳞片泛着银光,好似不经意间一碰,就会被它所伤。
“这是蛇苓子,是掌门人封印的藤妖,世人皆知是掌门人穷尽修为,但却无人知道它是自愿被封的,当时掌门人已危在旦夕,它却用毕生修为救下了掌门人,自此以后便长眠于这里。”慕连之刚说完,藤蔓便像是有了意识一般,不断收缩回到根部,顿时银光大盛,一名身着青衣,披散头发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相貌明艳,周身却笼罩着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