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延三岁的时候,妈妈蒋伊就跟别人走了。
有时候他会想,妈妈为什么要走,妈妈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他。
直到在他7岁的这一年,爸爸祁逸舟二娶才明白。
“小三”长得确实很好看,如果不说,没人会知道这是一个不惑之年的妇女。
简元霜秀美的眉毛像弯月般轻轻上扬,眼睛像明亮的星星,透露温柔与岁月的折磨。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如丝绒般柔滑,发散着自然的光泽。略微翘起的鼻子,让整个面庞更加立体而精致。
整体看来并不强势,温文尔雅,如同春日的暖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温柔的笑容,仿佛是一幅柔和的画面,将世间的喧嚣渐渐淡化。
可惜儿子是个傻子,祁延不明白祁逸舟喜欢她哪点,喜欢她那无可挑剔的脸?还是一无所有被丈夫抛弃,带着个傻儿子在这个世界狗狗祟祟的活着?还是其他比自己良心更重要的东西。
说实话,祁延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祁逸舟在结婚的和简元霜结婚的时候她也没去,而是躲在房间里偷偷难过。
他…没有妈妈,只有一个爱着其他女人的孩子的爸爸。
可现在,他们还要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他的爸爸的余光未看他分毫,一直在往女人的碗里夹菜。
祁延不明白,她自己没手吗?
但他始终没有关注到旁边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了好久。
简元霜娇羞笑了笑,滞止了祁逸舟这种行为“够了,别光顾着给我夹了,你自己也多吃点啊”。
切,装什么装,祁延想,这顿饭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最最不好吃的一顿饭了!!!
他转头就要回房间去,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回房间学作业去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延,你给我回来!”身后传了男人控诉的声音“又闹脾气,我欠他的?”
“孩子还小,一时接受不了可以理解,你别这样”简元霜轻声细语地说着。
“我看他就是惯的”
祁延气鼓鼓的回到房间,想只炸毛了的小狮子,急需有人帮他疏理顺。
“啊”
祁延刚准备把门关上,就听到有人尖叫。
门口的人低着头捂着手低声抽泣,看到祁延才抬头。
大概是刚夹的太疼了,谢清兮的眼眶微红,眼泪的水汽愈发明显,像早春清晨时的露珠,可怜兮兮的看着祁延。
有这么一瞬间,祁延觉得自己被讹了。
祁延俯身想看看伤口,却被推开,反应过来瞬间不爽了“喂,你什么意思啊,好心给你看看你还不领领情,是你要跟过来的,走路也没声音,谁知道你在哪啊。”
祁延说了好多,自以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反正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心,祁延想。
谢清兮快速跑进祁延的房间,随便拿了个东西就往地上砸去,还用脚踢了一脚,那东西轻浮的撞到了对面的柜子。
祁延刚反应过来就看见谢青兮准备砸其他的东西,震惊了一两秒“等一下!”。
那是他最喜欢的手办,价格不菲,坏了他可不确定会不会杀人。
谢青兮手里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眼神恶狠狠地看着祁延,好像是在说你惹到我了。
祁延不禁身体一颤,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但又有点委屈的情绪。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你先把那个东西给我,这个不好玩,哥哥带你去玩好玩的要不要啊?”祁延一边小心翼翼的和谢青兮说着一边缓缓靠近。
谢青兮果然有点动摇,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好像确实不好玩。
“好的,就这样”祁延扑过去将谢青兮抱住,趁机拿回了那个价格不菲的手办。
谢青兮反应过来时已为时已晚,他被按在床上,被人欺压着。
“你怎么这么弱啊?听说你是个傻子”祁延无情的笑了笑,“本来还想怎么把你引过来好,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必须好好欺负欺负。”
祁延将门锁紧,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傻子,你会写字吗?”
谢青兮愣愣地目光没有聚点,半会才回神,他低头脱了鞋子,钻进了祁延的被窝。
祁延看的一愣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喂,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祁延伸手想将谢青兮拉走,动作不算多温柔,扯的谢青兮生疼。
最后听到谢青兮哭声祁延才听下手中的动作,只能无奈的扶额。
他想告诉爸爸听,却发现他们已不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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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只是…他们没有关门,双双沉浸在性爱之中,他们早已被快感掩没,眼里只有彼此。
床上的男人全身赤裸,宽厚的体型将女人笼罩,房间的地板上,衣物散落一地,零零散散的丟弃着,毫无规律可言。
祁延感到心跳加速,脑袋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凝固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