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误,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在质疑我买的小提琴的质量?

我又不是让你登天,就让你拿个第一,这么难?你说那叶家女有何天赋可谈?光从社会地位上就不及我白家万分之一!
客厅,白晟声色俱厉。白辛辛低头垂思乖,顺从扶没有半点怨言。训斥对她而言,家常便饭,无以挂齿。
(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把握好机会。让叶之桃那个贝戋人又夺了冠。)

对不起父亲,下次我会尽力而为的。

白晟一听,怫然更甚。

你果然是没用尽全力,你说过你会尽力的,当我是三岁的傻子么?

胡诌的话也敢随意出口,我真是白养你了。

老公莫气急身体,你让她学这些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你看她那个样子,根本就不该投入太多的钱财和精力。

女儿总是泼出去的水,嫁了别人最终受益的还不是他们?

要我说还是多培养奕奕吧!以后出息了就可以更好的接你的班了。

哼!
白晟撇开她,,朝外走去。

祝玲,看着她,别让她吃到一粒米。

好的老公~
(真是恶心……)

白晟走后,屋内只剩下白辛辛和江祝玲了。

哟哟哟,这不是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嘛,怎么今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了?
彼此,你不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少父亲会主动给我报各项兴趣爱好培训班,而你还需要向卑劣的售货员那样推销自己的产品,真是滑稽。

江祝玲被气到如梗在喉那般,脖子又直又红。

你,巧舌如簧!
谬赞了,江阿姨有这个称赞我的时间,不如好好读书一番。要不然都不知道巧舌如簧是贬义词。

毕竟江阿姨可是从乡镇种田转行做小三,再继正位的。


谁说我……
江祝玲无言以对,像是被戳在心中郁结的痛处,面目狰狞。
白辛辛没管她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潇洒走出了门。
夜晚,明星寥落,蝉鸣哀怨。
一个单薄的人影被昏暗微弱的灯光在夜的黑里浅浅临摹。那个身影任由冷风吹过,吹得影影绰绰,极不真切。
白辛辛虔诚地跪在门口,头发凌乱。
(叶之桃那个贝戋人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害得我又被骂。)

(还有她下午那条1000元的转账,可真是好笑。不过是路边摊几十块钱的裙子,她还真当回事了)

(还有今天苏逸的眼里蓄满了我看不清的心疼与无奈,究竟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才见过两次面。而且我也并不可怜,也不需要他的可怜。)

(还是说他在透过我,看谁呢?)

(说到底还是叶之桃那货的错,一定是她为了稳住自己第一的位置,在我的水里放了药,导致我竟然中途卡音,在这么多人面前献丑。)

白辛辛摩搓着手上的镯子,心中恶念的计划愈发的清晰。
(妈妈,你等着,你很快就能看到我辉煌的时刻了。)

夜阑人静,轻柔的月光为她如墨染般的头发镀上一层银白,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