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一周后程尧就亲自带着宴寔去找付姚几人。没错,是亲自带着宴寔。宴寔:🌿,我犯了死罪吗?
“寔,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搂着你?”程尧的声音自宴寔的左上方传来,宴寔一秒都不带犹豫地摇摇头,她才不愿意,谁知道搂着搂着会不会变成其他动作。
“好吧。”程尧失落地低下头,宴寔扶额,嘴角一抽一抽的,不至于真不至于哥,你干嘛用这副模样对着我,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样了。
宴寔狠下心,不再去看程尧,程尧感受到了宴寔的目光已经收回,便没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是脚下的剑离宴寔的剑更近了些。不让我搂,我还不能挨着吗,哼。
宴寔要是知道了程尧此时内心的想法,估计只会被幼稚到,毕竟谁家表面上的高冷大帅哥内心却是个幼稚鬼。
宴寔一路上都没理程尧,程尧已经破防了,为什么不理他,他长得不好看吗?程尧甚至还用灵力化作一面镜子看了看,好看的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帅。难道是前几日把宴寔欺负狠了,她生气了?可刚才不还好好的?
“姚,你们现在在哪儿?”宴寔的声音响起时,此时的付姚一群人正在被星落森林里的一大群火焰狼追着喷火,稍微三慢一点身后火焰狼口中的火就能烧到他们的屁股。“啊!!!!寔,就我们!!!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烫!”
付姚的尖叫声在识海里绵延不断,宴寔嘴角一抽,大概知道了他们的位置,立马御剑前往星落森林,还好她和程尧就在星落森林旁边的上空,不然还真赶不上救她们。
因为宴寔赶到的时候,付姚的身后两米处就有好几头火焰狼,此时的付姚又因为跑了太久有点体力不支,速度已经在逐渐下降了,再慢点就要被火焰狼追上了。宴寔立马挥剑斩了前面几头火焰狼的身体,紧随而来的程尧气势一漏,那些火焰狼最好不过三阶,根本不敢和程尧这种已经达到十阶以上的处在一片天空下,灰溜溜的拔腿就跑。
“姚,你没事吧?”宴寔飞身过去扶住已经快站不稳的付姚,付姚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啥大事,就是腿软了。宴寔刚才在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附近只有付姚一人。“其他人呢?”付姚缓了一下,“我没想到那个裂缝传送的地方不定,我直接就传在星落森林中央去了,差点被中央那只凤凰灭了,还好我传过去的时候它出去了,我趁它还没回来,使出吃奶的劲跑了,刚离开内围,就被一群火焰狼追着烧,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吸引它们的,足足追了我三天!!”
“我在逃跑的时候就喊了莱尔他们的,不知道那几个人去了哪里,居然一个都不回应我。”付姚很生气地跺了跺脚,气死他了,赦莱尔那家伙每次都说着对他多好多好,结果自己差点死了他居然连回答他都不愿意,付姚单方面宣布,他和赦莱尔断绝关系!狗男人!
“我们去那个村庄再看看,或许他们还在那里。”宴寔提议,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好。”付姚也打算再回那个村庄看看的,他知道他们不是那种人,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没能回应他。
于是三人再次踏上去村庄的路程。
在黑暗之神宫殿的季罔足足昏迷了五天,在两天前才醒来。不过他醒得好像不是时候,面前的一众男男女女正在玩脱衣热舞,眼看着已经有很多人脱得一干二净了,季罔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香艳”的画面,偷摸着出了宫殿,如今正在魔界的大街上闲逛。
他听到了付姚的尖叫声,但他没给予回应,因为那时他还在那个宫殿内,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实力强大的人,万一就有呢,如果他回应了他就完了,毕竟他说的语言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季罔根本听不懂那群人在咿咿呀呀说些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魔宫怎么走?”季罔从小在星辰帝国长大,没来过魔界,也不知道魔宫在哪里,他那个冤种父亲也没跟他提过魔宫在魔界中的哪个地方。对方是个摆摊的老板,男人笑着说:“魔宫就在魔界中央,你沿着这条街直走就可以到了,大概就几分钟的事情。”季罔道过谢后顺便在那里买了一串糖葫芦继续走。
“何人敢擅闯魔宫?!”魔宫大门的两个守卫拦住季罔,季罔的糖葫芦已经被他吃完了,签子也已经扔了,此时正吊儿郎当的走着。“魔神继承人,季罔。”季罔虽然没来过魔宫,但魔界都知道季罔的名字,也知道他是魔神的继承人,更何况,在魔界,根本没人敢打着季罔的名号到处乱说。
“少爷,请恕罪。”季罔挥挥手,他又不会怪他们,这是他们的职责,他该感到欣慰才对。季罔马不停蹄的去了他父亲的寝宫,“父亲!”季罔一声河东狮吼,差点把铧卍吓得掉下床。
“季罔!”更大的怒吼声从寝宫内传来,铧卍当然知道这是他那好大儿季罔的声音,“你踏马没事不去历练来这里干什么?!”铧卍被扰了美梦,现在的心情可谓实在不美丽。季罔才不怕铧卍,不管铧卍多凶,他在季罔眼中都是下面那个,和自己一个性别的,干嘛存在什么压迫感。
“我当然要历练,出了点意外被传到这里来了,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把我送回去。”季罔看着自家父亲一身睡袍,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这么大火气。“滚滚滚,给我滚回去历练,别打扰你爹我睡觉。”铧卍随手就甩了个空间裂缝给季罔,季罔兴冲冲的就往里冲,他终于能回去了!
“雾草!”季罔看着面前令人鼻血直流的画面,一时间竟然呆住了,都没想起来避嫌,虽然季慕也不介意。“咳咳咳咳,我,我不是故意传到你洗澡的时候的。”季罔脸上起了一抹酡红,心里却在吐槽他那个离谱老爹,怎么就给他传这里来了。
季罔看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直到跑出城,“我丢,差点又自(清)身(白)不保。”季罔才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留在那里等着季慕穿好衣服把自己又这样那样后才反应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但不多。
“得赶紧找到付姚他们才行。”前几天他已经联系过杜维他们了,没得到回应,于是他打算先去找付姚和宴寔,刚才他知道宴寔和付姚会再次前往那个村庄。季罔脚下生风,赶往那个奇怪的村庄。
“姚!寔!我在这里!”季罔就这么直愣愣的撞上了付姚和宴寔两人,三人一起被后坐力直接撞飞老远。不过宴寔在中途被程尧接住抱在怀里左瞧右瞧,生怕她哪里伤着了。“季罔!你压死我了!”付姚被季罔压着,感觉自己的五腹六脏都移位了。
“咳咳,报意思报意思,刚才没刹住车。”季罔尴尬笑着从付姚身上爬起来。“起猛了,你们两个在干嘛呢。”季罔爬一半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比比赛沓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季罔和付姚。
“?”季罔。
“?”付姚。
“季!罔!”一道蕴含着怒气以及杀意的声音传来,季罔扭过头去看,正是似笑非笑的赦莱尔,他此时目光凶狠的瞪着季罔,季罔看看身下的付姚,又看看两人现在的动作,老脸一红,“报意思报意思,我不是和你抢人,我们两个同性别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对吧。”
季罔求生欲极强,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灰尘,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老天,这脸丢到姥姥家去了,虽然他没有姥姥,不过现在可以有。季罔表示:宝宝委屈(ಥ﹏ಥ) ,宝宝心里苦(ó﹏ò。) ,宝宝好无助 o(╥﹏╥)o ,宝宝好想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大旋转帅气去世ᕦ༼༎ຶ_༎ຶ༽ᕗ。
“呵呵..你看我信你?”赦莱尔阴沉的目光看得季罔身体冷汗直冒,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到来。“雾草!”季罔撒腿就跑,丝毫不带犹豫的,“哥,大哥!赦莱尔!好兄弟!爹!亲爹!义父!爷爷!祖宗!我求你了!啊!放过我吧!啊!!”
远方传来季罔悲惨的惨叫声,几人都下意识为他默哀一秒,多一秒就算了。
程尧:(ー_ー)!!原来神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开眼界了。
宴寔、付姚、比比赛沓、杜维·柏林、孤硊、祂妮娜:_( '-' _)⌒)_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只要他们没听到季罔的惨叫他们就可以不用去拯救季罔。
季罔:⊙_⊙!什么?!我真是看错你们了!你们都给我拱出去!拱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都给我拱!(精神状态良好)(扭曲)(阴暗的爬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