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谁让我考的好呢~不过你也可以啊,这不就考进来了?”于言wink啦一下,还挺搞笑。
这天下来,我未见许季程,即使我起身看了座次表去寻他。
我也询问了于言,于言好似有所隐瞒,装傻的说不知道,一问三不知,“不清楚啊,他没告诉我”
我知道我在他口中得不到信息,于是在今晚我去了作文展区域,因为许季程这次和我一样都是并列第二,所以我找了很久才看到他的文章。
“别时同花谢兮为?辽辽心伤亦愿违。”
这是结尾句他作的诗,前文和后文都是be式的伏笔和剧情,结局无例外。
我在诗句这方面是小白,不精通一点点,于是我抄了下来,准备拿给于言,于言见了我就脱口而出:“风野同学,你放过我吧,我快崩溃了!”
哈哈,没有没有,这次来是问你个问题。”说着,我将手中已抄下的诗句递给了他。
他看了看,沉思一小会儿说:“我觉得吧……在不同时间一种名叫同花的花凋谢了,这个同可能是通假字,然后……额(思考)什么内心伤心又与愿望相违背。”
“哈哈哈,你这翻译的什么啊?小兄弟?我都怀疑你怎么考到年级前20的。”一阵楼诗诗的声音传来,那笑声其实并非讽刺,听着和因真的搞笑而发的笑一样。
于言回头,瞪了楼诗诗一眼。
“就是啊,这可是一点风度也没有。”陈渊走进班里讽刺着。
此时于言和楼诗诗我们都看向陈渊。
“呦呵,你这大少爷是家教回来了?”于言也不堪示弱,楼诗诗是看到于言这番又忍不住笑了,然后对陈渊说:“风度什么的我可没扯,本小姐是个有原则的人,反正在我的认知里,于言可比你这类人好的多。”
“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楼诗诗不再理会陈渊,而是坐到我附近的桌子旁冲我说:“喂,我之前确实莫名其妙的说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但乐于帮助诗文小白的心还是有的。”
我本有几分朦朦胧胧,不懂他什么意思的,但又突然缓过来:“哦,哦,这两句诗谢谢你。”我指了一下本子上的两句话。
楼诗诗接过本子便认真看起来,大约五分钟。
“分别时难道不像花一般凋谢吗?这个有一个疑问词为和感叹词兮,所以是有不解和质问的语气,下一句,漫长悠远的除了内心悲伤,剩余的只有事与愿违了,还是有种感慨之意的,诗挺好,哪位“诗人”作的呀?”
我笑了一下,随后爆出了许季程的大名。
她点点头,“程哥还是可以的,之前语文老师也读过他的诗,说他的诗有些夸张化了,你知道夸张话代表什么吗?”见我摇摇头,她便又开了口:“孔夫子不是说过吗?文采过剩就是夸张,嗯……不对不对,是类似夸张,理想化升华的太高级又略显不现实,所谓文胜质则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