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没有人会知道”,服部平次开口道:“因为,在这之前,我们都以为的是,在我们进到屋子里面之前,人就已经死了”。
“你们警方所认定的死亡原因,难道不也是用人趁被害者睡觉的时候,用毒针毒杀了死者,所以,在这种情况我下,如果没有家属的要求,你们是不可能做相关方面的检测,自然发现不了他服用了安眠药”。
“也就是说,凶手故意把侦探找了过来,利用他们认为凶手不会在自己面前犯罪的盲点,进行心理性的密室杀人,你是这个意思,对吧,太一柯真”。
毛利小五郎道:“你们都认为辻村夫人就是杀人凶手吗?”
“那当然了”,服部平次说道:“如果不是她的话,你要怎么解释歌剧和那些书。”
“好吧”,毛利小五郎可不相信辻村公江是凶手,然后道:“辻村夫人,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说才对”。
“既然你说我杀死了我的丈夫,请你拿出证据,负责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辻村公江语气很是平淡的道。
“对啊”,服部平次这才意识到,他们并没有什么证据,然后道:“我记得当时我们是和辻村夫人一起进到房间的,她应该没有什么拿出毒针的动作才对”。
太一柯真道:“你说的,没错,辻村夫人进入到这里的时候,的确是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拿出的毒针,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毒针,应该藏在钥匙扣配饰里面”。
“在钥匙扣配饰里面?”服部平次回忆了一下开门时候的情形,却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太一柯真道:“辻村夫人的钥匙扣配饰,和辻村勋先生的一模一样,应该也能打开才对,我想,现在只要我们看一看辻村夫人手中那把钥匙扣配饰里面的结构,就会一清二楚了”。
“辻村夫人”,目暮警官走到了辻村公江面前,把手伸了出去道:“麻烦了”。
丝毫都没有犹豫,辻村公江拿出了自己的钥匙,递给了目暮警官。
确实如太一柯真说的一样,辻村公江的钥匙扣配饰和辻村勋的一模一样。
目暮警官伸手接过,轻轻一推,上下两部错开,露出了里面的结构。
辻村勋钥匙扣配饰里面,是完全平整的,只不过是被贴上了一段胶带而已。
但是辻村公江的钥匙扣配饰里面,没有贴着胶带,却有又细又长的一个凹槽。大的东西自然是放不下,但如果是现场发现的那枚带着剧毒的凶器,恐怕是在合适也不过了。
“这里有一个小的凹槽”,目暮警官说道。
太一柯真道:“据我猜测,那个凹槽就是防止毒针的沟槽,她在进入房间之后,很快就利用这个设计,把毒针拿在了手中,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杀死了辻村先生”
“这个,就是证明辻村夫人是凶手,最有力,最直接的证据”。
“但是,这是为什么呢?”目暮警官问道。
“我想是因为……”,太一柯真刚要解释,辻村公江却猛地伸出手,从目暮警官手中把钥匙扣配饰抢了回去。
“什么凹槽,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辻村公江把钥匙扣配饰抢了回来,看到里面的凹槽,顿时便愣住了道:“怎么回事,不可能的,这里什么时候有个凹槽了”。
“辻村夫人,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太一柯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