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板和老板娘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这架势定是闹矛盾了。老板放下手中的活打算去安慰她。但被老板娘拦住了,嘴型大概在说:别去让她自己一个人哭会儿。
看了看门口有客人来,老板也没多做行为。只是安静地把她的桌子整理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温单晚感觉哭够了。他将手从脑门抽出来,凭着自己刚才的记忆去摸索卫生纸。
不对,感觉不对。
一个奇怪的触感让温单晚惊起,脸已经被泪水打湿。还有一些粘稠,散着的头发还有几根贴在脸上。
有些不舒服,温单晚惊起的同时顺带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泪花打湿了她的眼眶,泪水反照着一张模糊的脸。
温单晚赶紧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眼睛,调整好了呼吸。
面前的人是个男的。面相清纯秀气,白皙修长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
见温单晚满脸疑惑地抬头望着他。
他用他的手指指了一个放了一部手机的桌子。
虽然声音不大,但温单晚还是听到了,他深深地短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话:“没纸了,我看你这有。”
温单晚随便地看了看其他餐桌,发现确实只有自己的桌子上有纸。于是把包子向前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他抽了两张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温单晚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点的菜已经被收拾好了。
拎起旁边座位上的包打算走。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桌子上的包纸放到了男孩桌上。
又径直走向付款台,对老板娘说,“张姨,没纸,记得放点纸。”
转身就要走,老板娘叫住她,轻声地问:“没啥事吧?”
“没有。”
回到宿舍,江小暖她们宿舍其他三个人都打算追着她八卦。
但当真的看见她,眼睛红红的,眼皮也没有力气撑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无精打采。
目睹她全程面无表情地完成洗漱,也不说话。
大家也都没好意思再问。
到了床上睡觉也没玩手机。只是定了个闹钟,隔着床帘对室友说,“我定了早上7点的闹钟,你们没事吧?”
每天晚上睡觉前温单晚都会问这个问题。因为怕闹钟响的时候会打扰其他室友。
但大家也都很体谅她,因为她的闹钟不会响很久也吵不醒她们。
不过令她们敬佩的是,她风吹雨打不动的自律。
七点的铃声响起,不过还没响几声,就被温单晚关了。
她起的比闹钟早。可就在床上干躺着。像是丢了魂似的等,她也不知道等什么,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听到闹钟响起,她又机械般的去完成任务。
换上了运动服去操场上跑步打卡。
她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按照自己的计划和时间去完成任务。而其他自由的时间只是在发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似乎变得钝感,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没有思想,没有精神,没有灵魂。
一次失恋她竟成了这样。
明明这不是第一次失恋,明明这就是性单恋的后招。
可这次她却没能及时走出来。
以前的她都会及时做自我调整。
难道方浩宁是例外?可温单晚还是对他产生了生理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