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不用插手。”
李柏则动作一顿,迟疑地侧头看她,依旧不放心。
“可他态度太过强硬,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真没关系,我们之间有旧交情,几句话就能说清。”齐缘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退开。
李柏则见她态度笃定,只能慢慢收回上前阻拦的动作,站在一旁,眉头始终皱着,满心担忧。
齐缘不敢再多停留半分,怕继续僵持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也怕连累无辜的李柏则。
她对着满脸担忧的李柏则轻轻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随后顺从地抬步,走到慕容清峄身侧。
慕容清峄看都不再看李柏则一眼,指尖直接轻轻扣住齐缘的手腕,力道沉而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他没有粗暴动怒,可周身冰冷压抑的气场,比发火更让人窒息。
“告辞。”
只淡淡丢下两个字,他便直接带着齐缘转身离开茶铺。
李柏则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心紧紧蹙起。
他看得出来,慕容清峄对齐缘占有欲极强,也看得出来齐缘眼底藏着的慌乱与无奈,心里莫名生出几分酸涩与不安,却也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他们走远。
街巷的风阵阵吹过,吹散了茶铺方才仅剩的一点温柔氛围。
慕容清峄一路沉默,脚步极快,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始终没有松开半分,径直将她带到无人的僻静巷口。
四下无人,隔绝了所有外人视线。
他终于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齐缘,眼底是压到极致的冷意、失望,还有藏不住的醋意。
他盯着她慌乱垂落的眉眼,声音沙哑又冰冷,字字带着刺。
“跟我说完之后,转头就去找他,跟他温柔闲谈、柔声说笑。”
“齐缘,你所谓的不躲,就是换一种方式骗我?”
齐缘手腕被他攥得微微发僵,心里又慌又急,连忙抬头解释,语气满是急切:“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找李柏则是有正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事?”慕容清峄低笑一声,笑意寒凉,毫无温度,“需要你日日主动去找他,需要你对着他温柔迁就,需要你单独和他在茶铺独处闲谈?”
他积压多年的不安瞬间全数爆发。
他等了她数年,熬了数年,好不容易等来和解,等来她的回头,可转眼就看见她对别人温柔亲近。
这份落差,让他心底所有的珍视,瞬间尽数落空。
齐缘急得眼眶微微发红,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她不能直白说出物件出错的隐秘事情,没法完整解释缘由,所有苦衷都堵在心里,百口莫辩。
“我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我没有半点欺骗你的意思,也没有对他动心!”
慕容清峄看着她急切辩解的模样,沉默了很久,眼底的寒意迟迟没有散去。
他松了松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目光沉沉锁住她,语气带着沉重的疲惫与试探。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正事,需要你这般主动贴近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