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不是正文】
【与正文无关可跳过】
【第一人称=系统】
那是一个白发少女,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白发的华夏人。
“你问我的头发吗?”
我见她有些犹豫,良心使我羞愧,怎么能揭人伤疤呢。
“是因为白血病啦…”她眨了眨眼,依旧笑眯眯的说“看我的睫毛,白白的,是不是很漂亮?”
“我跟你说哇,我们班对我可好可好了,大家都喜欢我呢……”
我听她滔滔不绝的讲述,尽然一时没去打搅,这是个奇迹。
【宿主的事情,我深感同情】
我说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很好看。
“是嘛?那我在现实里……”
【是的,已经死亡了】
之后,我们谁都没说话,她有些泛白的瞳孔糊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是舍不得吗?
“谢谢”
我没听懂她的话语,只当是懵懂小女孩的玩笑话,盯着她,我机械般吐出主系统给我的任务。
【该任务地点:凹凸元次宇宙】
【请宿主做好准备】
【目标是:活下来】
我催动系统技能
【传送开始】
强风吹的她睁不开眼,她将手胡乱的挡在眼前,似乎是太过虚弱,少女白净的脸上被冷风吹得泛红。
【宿主】
我轻轻唤了她一声,少女竟然艰难的回头寻我,一时之间,在我深处的某块冰冷的地方似乎颤了颤。我消除了冷风她的直面攻击。
【没事了】
白发少女一脸惊奇的望着我,眼睛里是溢出的兴奋。
“统子!你好厉害!”
【保护宿主生命安全是我的责任】
“嘿嘿,那我岂不是怎么作都不会死咯?”
一时无语,但我依旧很享受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很好听…
扬梅云子,是我的启蒙老师,也是我的宿主。
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耀眼。
“统子”
【怎么了】
她眯了眯眼,嘴角上扬
“我觉得,你可以把主任务换成——获得大赛冠军”
我一震,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未免对自己的实力太过高估,她甚至打不过自己的队友,连进前50都困难。
再说……
“相信我,我可以”
【……】
好吧,谁让她长得那么好看,就…就更改一次。
几个月以后,当我带着乞讨很久才换得的任务去找她时,这个傻里傻气的姑娘简直不要太兴奋。
浅白色的长裙被她踢起,张扬自由,如同海浪翻涌,云子一张笑脸通红,还未整理的白发糟乱,却更像自己那个憨憨主人。
【主意好形象,扬梅云子】
我说
杨梅云子有些邪恶的咧嘴“害羞啦?害羞啦!嘿嘿,统子你果然是个纯情钢板男”
我机械冰冷的脸貌似有些烫,是运行的时间太久的缘故吗?
总之,我一口回绝,这小丫头依旧做作的打趣我,好吧…
【我并不懂得害羞是如何,也不会害羞】
【宿主别太过分】
罕见的沉默,我没在说什么,只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躲在屏幕后偷窥…监督她。
“统子”
她唤我
【我在】
我回答
“你喜欢什么啊?”
【……】
我不知道,我会喜欢什么,或者说我能够喜欢什么?
她没在管我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开始说自己的故事,她的故事里,总是很美好,很欢愉,就像童话一样。
我不明白,这样的生活她为什么不想要回到现实的奖励,而是选择留下。
“统,我喜欢一种花”
“它在我们那里啊,叫菊,黄黄小小的一只,泡茶,做食物,都非常不错……”
【我觉得这还不如玫瑰】
“哼…”
“你不懂它的美,有些人也不懂,为什么一株小小的,甚至算不上好看的花会受古人青睐,万人瞩目”
“然后就开始大把大把的剪落”
【为什么】
“因为嫉妒”
“我们那里有一个梗‘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好形象的比喻】
她没再吭声,此时正赶上迷宫赛,她蹲坐在角落,眼神恍惚。
“我居然活到了现在”
“统,如果我能够活下来,那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你可以变成人性和我一起去看菊花海吗?”
【这个我从没想过,但只要宿主能够完成任务,那或许可以被主系统认可并完成】
“好”
那天,她眼中的希熠填满了整个眼眶,她如往常那样打趣着我,然后去猎杀,活下来。
但好像,我和她有什么东西变了。
…
我是在迷宫赛苏醒的,主系统貌似在故意阻拦着什么,我不敢想,毕竟那种地方的事可不干净。
然后,我瞧见她
赛场上,她拖着满身负重的身体,拼了命的向敌方进攻,脸上是毅然决然的赴死神情。
而她的内心则是絮絮叨叨的呼唤吐槽我,傻子,这么怕的话还硬上干什么。
“统?!”
她见我出手的那一刻,是难以掩盖的兴奋,是被传染了吧?我也是
【没打过架吗?蓄力抹杀啊,这样猛撞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
“你是在关心我嘛?”
【真羡慕你这么好的精神状态】
“嘿嘿”
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欠打样,我真该庆幸自己苏醒的早,不然没命的就是她了,不知道该不该用运气好来形容她,每次都轻松过关。
虽然依旧有风险,不过我挡着就是了。
【好好休息吧,比赛还没结束】
“嗯,接下来就看我大展身手吧!”
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幸运,不过也只是我以为而已,主上盯上的死物,是活不了的。我早该意识到。
少女的悲鸣响彻整个峡谷,伴随着的,是骇人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头金发的男孩踩在她的脖颈,语气轻蔑
“我说了,运气好不代表实力”
女孩没在吭声,她的脖子已经断裂,我记的很深刻,连接脑骨的血管争先恐后的喷涌爆发,筋脉奄奄拉着骨髓,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
“垃圾,就该是垃圾的命,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看着,胸口处是抑制不住的愤恨,去死啊!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我感觉我好像突破了次元,我可以触碰到她所身处的地方了!拳头,一下一下砸落在胜者的脑袋。
我很清楚,这不是我可以参与的,但我不能看着她死,我不能食言。
后来……我想不起来了
那些,都是虚无且无关简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