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随笔

“孩子,你长大想当什么样的人?”
地平线上的艳阳为天空渡上朝霞,风抚慰着一对人儿的脸庞。
“嗯……善良的。”少年润滑的银发垂在肩上,眸子中很是干净。
女人脸上淡淡的、不明显的笑容消失了,她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之间,儿童已经跑远了。他的长发在空中摇曳,甩过弧形的柔美、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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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
祭台上的少年似乎有点窘迫,他内心在狂吼:
眼前的东西根本不是他的!是谁调换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成为了空心--被所有人围在中间的感觉让他享受,他贪恋这种感觉。
“唔、啊……”他一开口,吵闹的人群立马变得寂静无声。
“这个……不是我的……有人调换了我的作品……”
沉默持续了两秒,一时间所有人都炸了。
“给痛神的东西你竟然作假!?”
“我不是,我、我没有。”
“把他赶走吧!”
“啊!请痛神不要降下对我们的惩罚!”
“你不是真心的祭奠!求痛神不要因为你这个骗子的作为连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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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侍卫站在白发少年的旁边,脸色有点难看“你真的要把你的头发剪成这样吗……”
少年粗暴的抓着自己的一把长发,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剪刀咔嚓咔嚓的剪着,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活像个人偶,自己的脖子上被人用刀刻出了一个“贼”字,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无神的盯着那个疤痕。
他忽然发了疯似的使劲的搓起了那个疤,似乎是想要把它擦掉,可是他那皮肤越来越红,疤却始终没有消失的迹象。
“少爷、少爷!”
身边的侍卫连忙去拦。
少年似乎如梦初醒,他表情淡漠的站起身,抓起一旁的披风披在肩上,他一把夺过侍卫手里攥着的围巾,裹在了脖子上,遮住的那个“贼”字却仍然浮在眼前。
他因为对"神明''的不敬,触犯了律点,他的父亲一反常态,为他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再勉强不让他被断头,改为流放。并且让本该刺在脸上的、跟随一辈子的,污泥刻在了脖子上。
“阿天,你之后不必再叫我少爷了。”少年戴上披风的兜帽,走出了屋门“告诉那个老头子,我早就知道你是他安排的眼线了。”
他将会被流放到城池1公里之外--一个没有任何生机充满绝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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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大名鼎鼎的‘沙漠盗贼’‘观棋’好像进城了!”
“啊?”
“对,我听说他是在原来的城池无恶不设才被赶出来的。”
一个裹着围巾的白发少年快步穿梭于车水马龙的街市上。
他柳眉微搭,于世俗而不染的白眸中有一抹艳红,鼻梁高挺,朱唇皓齿,肌肤雪白,衣服虽遮住了他修长匀称的身材,却挡不住他的气质。
束住脸颊边上两撮银发的红玉反着阳光,他的围巾下有个明显是被人故意刻上去的疤痕——“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