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慌乱之中拿地木桶,竟然将木桶里的东西不小心泼到姜婢的身上,那人他邪魅地笑了,笑得很阴森:“姜婢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不会怪我的对吧?姐姐不会那么小气对吧?”
周围的人立马起哄道:“就是啊,无非就是把脏水泼到了你身上而已,想想我们的同学之情,你不会怪我们吧?不过现在你身上是真的臭。”
那些人这样对姜婢居然……居然还有什么脸说什么同学之情,若是同学之情,他们会这样吗?姜婢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向他们这种人才是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败类,他们不配做人,连狗都不如,人渣,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他们那么嚣张地欺负她,藐视院规规矩,不就是凭着魏渝他父亲是掌院吗?若他父亲不是掌院,他还敢那么嚣张吗?
“……滚。”姜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面前的魏渝推翻在地跑了出去。
江上只见一个人发束着蓝色丝带,一身青包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手中拿着一把利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挥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那人的听觉也很厉害,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看着自己,收了剑,警惕地问道:“谁,出来。”
姜婢慢慢走上前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舞剑,我这就走。”
而那人看到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语气中满是喜悦:“是你,姜姐姐。”
“我们认识吗?”姜婢不解着问道。
见她身上脏,眼圈还有些血丝,不由一股心疼之情涌上心头:“你哭了,为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关心我?”姜婢反问。
“我吗?我是丞相之女秦招娣,姜姐姐你真的忘了我吗?”秦招娣的语气中满是委屈。
秦招娣,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熟悉……
秋风一吹,满树枫叶纷纷飘落下来,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
“她从小就没了爹娘,由她霖月姐姐一手带大,谁都知道霖月姐姐不是她亲姐姐,而她谁知道是不是别人乱搞留下来的野种。”
“我们不要跟野种玩,你快走开,我们嫌ex……”
“你父母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去死,野种。”
“要不是霖月姐姐好心收养你,你早就死了吧?”
“你可别克死霖月姐姐,你个克星。”
一群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才六七岁的年龄竟然口中那么脏,还用鸡蛋等物品砸着一个小女孩。
姜婢忽然之间想起来了以前自己好像的确遇到过一个名叫秦招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