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公爵府
在陈子锋倒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接住
戴钥衡子锋,子锋
戴钥衡子锋你别睡,醒醒啊
“我好像听到了钥衡的声音......”
这声音忽远忽近,直至完全消失
“看来是错觉......”
陈子锋彻底陷入昏迷
玄浩大帅,西部军团前来护驾
在军团的强势攻势下,戴华斌一列全数拿下
在这期间,戴钥衡一直愣愣的看着他怀里的陈子锋
怀里的人已经昏厥,失去了知觉,但当戴钥衡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仍能感觉到子锋在微微颤抖。
戴钥衡轻轻用手梳理开陈子锋额前凌乱的碎发,细心地抹去他唇边残留的血迹。接着,他取下之前陈子锋贴心系在自己腰间的外套,温柔地将它裹在了怀里的人身上。
#戴钥衡延清!
#戴钥衡去把延清给我叫来!
玄浩大,大帅......
戴钥衡双眼泛红,听到声音后猛地抬眼望向面前的玄浩。
玄浩副帅之前交待说
PS:先前情况
陈子锋要是军团冲到白虎公爵府去救钥衡那会儿,我受了重伤,快撑不住了
陈子锋那就别再在我身上白白耗费时间了,抓紧这些时间去疗愈钥衡的伤吧。
玄浩可是,副帅
陈子锋摆了摆手
陈子锋我本来就已经活不长了,而且这治疗的过程肯定少不了受苦遭罪。
陈子锋我也怕疼啊
陈子锋说话的语气平淡如常,他这会儿就是在实实在在地陈述事实,但玄浩却感觉副帅仿佛卸下了什么背负已久的重担,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一副释怀了的样子......
也是,陈子锋虽是年少天才,但终归是血肉之躯,有血有肉
会和普通人一样,会哭会笑
怕疼,那也是人之常情
戴钥衡疼肯定是会疼的,这没办法啊
戴钥衡心疼的抚上陈子锋的脸庞
戴钥衡但活着更重要啊,我做主,赶紧去给我把延清找过来!
戴华斌一行人被送进了地牢,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时刻。这会儿,大伙儿都聚在陈子锋房间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在担心他们的副帅
“啊!”
突然,房间内传出了一道惨叫声,戴钥衡的心里一顿,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感到十分不安,什么也没管,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戴钥衡发生什么了?
刚一踏入房间,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进入房间,就瞧见陈子锋趴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褪去,后背上满是或大或小、深浅不一的刀伤,甚至有些刀口还嵌着未拔出的剑雨
刚刚的惨叫声就是延清在帮陈子锋拔出后背上的剑雨而下意识叫出来的
红发少年虚弱地趴卧在床上,体内魂力已被耗尽,此刻他连愈合背部伤口的力量都无从谈起。在这偌大的公爵府邸中,竟然没有一名治疗系的魂师能够伸出援手。所有的疼痛和伤害,只能由这少年独自默默承受,咬紧牙关硬挺过去。
延清你过来把他摁住
延清仔细地擦掉手上的血迹,然后用一块洁净的毛巾轻轻盖在陈子锋背上的伤口上,正准备把插在他后背上的那些剑雨拔出。
陈子锋唔......
延清发力,拔出剑雨
陈子锋唔啊
陈子锋剧烈挣扎起来,戴钥衡险些没有摁住
戴钥衡子锋
戴钥衡用力把陈子锋牢牢压在床上,瞅着子锋满面痛苦的表情,他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难受劲儿,疼惜之情油然而生。然而此刻,他却只能干着急,眼巴巴地站在一旁,无计可施。
直到将近清晨,延清他们才把陈子锋的伤口妥善处理完毕。经过一整夜的忙碌,大伙都蹑手蹑脚地悄悄离开,只留下戴钥衡一人守在旁边,悉心照看着已沉睡过去的陈子锋。
戴钥衡坐在床边,一手握住陈子锋的手给予安抚,一手轻轻擦拭着子锋额前的冷汗
床上的人虚弱至极,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若不是仔细留意,戴钥衡都以为陈子锋 ......
戴钥衡唉,你说你是何苦呢?
戴钥衡我有什么资本让你这样对我?
陈子锋唔......
躺在床上的少年轻哼了一声,戴钥衡警觉的回握住少年的手
陈子锋热......
说着,陈子锋就开始无意识的蹬被子
戴钥衡热什么热,手这么冷还蹬被子,怎么......
戴钥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定定地盯着陈子锋看,发现这少年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是背后的伤引起的感染
戴钥衡赶紧把毛巾浸透了温水,然后轻轻的擦拭子锋的脸。明明子锋体温低得让人担心,他却嚷嚷着热得不行,还不时地蹬踢着身上的被子。
没有办法戴钥衡只好上床抱着陈子锋好让他安分些好好休息
戴钥衡别闹了,好好睡一觉
像是他的话真的给到了少年安抚的作用,少年立即安分了不少
戴钥衡一把将人拉近自己的怀抱,手臂自然地环绕住子锋的腰身。因为戴钥衡体温偏高,陈子锋的身体不自觉地就往他身边靠了靠。
陈子锋的呼吸轻轻洒在戴钥衡的颈边,带着温暖的气息。戴钥衡则温柔地抚摸着怀中人头顶的发丝,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下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