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凤子原本趴在桌子上在五三上面画画,突然“嘶”一下直起身子。

怎么了,凤子哥?
裴言川听到他的声音扭过头,后背抵了抵他的桌子。
苏凤子一脸不确定地问道:

“裴小虎,你说……叶初是个谨慎的人吧?”

当然是啊
裴言川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

怎么突然这么问?
苏凤子摇了摇头,

“刚才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没有看太清,估计是做题做出幻觉来了。”
也是,叶初可是个谨慎的人,刚才肯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裴言川看了看他摆在桌子上的五三,写大题的位置被画上了五个小人,只有一个长发小人看上去很精致,其他四个面部潦草。

…………
确定是做题做出的幻觉?
他懒得去纠正苏凤子这一说法,转过头继续看手里的值日表,拿起一只笔,毫不留情地划掉什么的名字,修改为“爸爸和苏大娘”。
苏凤子已经懒得去纠正他了。虽然但是,大郎。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五晚上,学生们大都还在教室里自习,裴言川四人拿着扫帚和抹布来到实验楼。
与想象中不同,这次进去后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动物脑袋,而是真切地看到了活生生的人。
可能是因为实验楼的这个幻境在上一周已经被打破的缘故。
裴言川见叶初没有来,扬起的眉瞬间耷拉下来,看上去表情有些失落。

“叶初哥说他有别的事情做,让我们四个来找找线索。”
吴忧一眼就看出裴言川心里在想些什么,翻了个白眼才解释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实验楼很奇怪。”
路蕊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领域,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连空气中好像都透露着几分冰冷。

确实
苏凤子摩挲了一下起鸡皮疙瘩的双臂,

要不我们手拉着手走吧,防止出现意外。”

好
几个人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向着走廊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越感觉空气温度的降低。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几幅油画,中世纪的教堂,一群穿着斗篷的人虔诚地跪在圆池周边,双手合十,忠诚地祷告。
经过一个房间时,屋内突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路蕊朝那个房间看去,看到水龙头里流出鲜红的液体。水池中爬出黑色的触手,朝着几个人的方向爬来。
她打了个哆嗦,抓着一前一后两个人的手忍不住攥紧了些。
路蕊突然僵住,她感觉温度好像更低了。
不对啊,她刚刚是排在最后的人,左手牵的是吴忧,右手牵的……又是谁呢?
心脏重重一跳,路蕊猛的转头,正对上一个男人的脸,她迅速将手抽回,拿出藏在腰后的刀,高高举起。
被她拿刀对着的男人有些疑惑地眨眨眼,

路姐,你怎么了?
路蕊神色警惕,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几张纸,上面画了几个人脸,她一个个比对。翻到其中一张时,视线顿住。

“凤子?”

是我
苏凤子拍拍路蕊的肩膀

“路姐,你是不是精神受到干扰了?”
路蕊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糊涂了,以为自己是殿后的那个,还想自己怎么两手都抓着人呢。”
走在最前面的裴言川听到声音回过头,

“路蕊姐,你记错了,凤子哥是殿后的那一个。”
路蕊看向吴忧,吴忧点头证明小裴说的是对的。
路蕊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可她身后的苏凤子却愣住了。

“我殿后……”
苏凤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我刚才两只手……也都抓了人啊。”
所以他刚才抓的是什么玩意?!1
哈,恐怖氛围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