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子皱起眉,这小狼崽子又想搞什么?但眼下不能跳起来问他,只好又敲了敲床板,证明自己听到了。
裴言川拿着矿泉水瓶在手上转了转,对着门口一脸不耐的宿管大爷甜甜一笑,
裴言川走吧,老师
宿管“好的,爸爸同学。”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裴言川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悄悄拧开放着毒药的瓶子,他倒是要看看,宿管大爷离开办公室十五分钟会发生什么。
大爷走了两步,一回头,脑袋就被一个没盖盖子的水瓶砸中,嘴里被迫喝了些不知名液体。
等他把脸上的水呼啦下去时,身后的小屁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匹皮色黝黑的巨狼,对着他露出尖牙。
宿管……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啊?!尼玛到底谁是反派啊?!!
苏凤子在快睡着时听到宿舍门开的声音,看到裴言川的背影,他好像受了些伤,嘴里嘶嘶抽着气,校服好像也被划烂了,一块破布坠在腰间。
裴言川轻手轻脚地走着,看苏凤子探头,小声说道:
裴言川“吵醒你了么凤子哥?对不起啊我小点声。”
说着好像嫌腰间的破布碍事,一把把它扯下来。
苏凤子:……所以就这么一会儿你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苏凤子先醒过来,转头去叫裴言川起床,结果他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又睡了过去。昨晚的校服明明只剩一块破布了,而现在他身上穿着的这件校服却和新的一样,一点划破的痕迹和灰尘都没有。
苏凤子猜测,可能每天的校服都会重置一次,省却学生洗衣服的时间了。
裴言川“凤子哥,你先走,我再睡会儿。”
床上的人把头蒙进被子里,又把眼睛闭上了。
苏凤子耸了耸肩,选择先去上早课。路过宿管值班室时,发现大爷的胳膊上鲜血淋漓,办公服也破败不堪,办公室的门上更是夸张的出现一个大洞,像是什么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苏凤子:我好像知道昨晚那小狼崽子做了什么了。
……
“叮铃铃……”上课铃响起,地中海的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本花名册,眼睛看着教室里空着的座位,露出阴森的笑容。
他动作缓慢地掀开花名册,
男人现在开始点名……
男人“张金莲。”
张金莲到!
男人苏大娘
苏凤子到
虽然但是,是郎
男人“爸爸、爸爸、爸爸……”
苏凤子看向旁边空着的座位,无奈摇头,赖床赖过了吧,裴小虎。
班里的同学并不多,但语文老师语速太慢了,三十多个名字他点了快半小时,在最后一个名字点完后,他缓慢地合上花名册,
男人“爸爸同学没有及时上早课,违反……”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教室门被一把推开,裴言川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裴言川报告!
语文老师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男人“7点钟的早课你几点到的?!”
语气透露着气愤,他早就对裴言川的名字不爽了,正好趁机发泄一下。
裴言川立正站好,中气十足地回答:
裴言川“6点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