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恢复意识的时候,Sov/iet发觉自己似乎已经离开了那片雪地。
头顶是发白得令人无法睁眼的日光灯,鼻腔间尽是消毒水味在充盈,勉强抬眼时一会儿才光线适应,投入视线的是几个大小机械有条不紊地运转,还有熟悉的人脸。
那人愣怔一刹,脸上划过一丝难觉的惊喜。
“哎呀...你原来还没死啊…”Dritt/es reich故作惋惜地摇头,随即把两手作交叉状地倚在床栏边,两只眸子红得深邃而空洞,黑漆漆的,“呐,不打算感谢我吗,可是我把你送到这的...”
“感谢?”
“难道不应该吗?”Dritt/es reich皱眉,在前者话音刚落时接着声音反问他。
“你无不无聊...只是,晕厥了而已吧...”
Sov/iet无奈地叹气。
“你怎么敢这样肯定?”
“还有啊,你的医药费用都用你自己的钱,……”
Sov/iet不做理会地扭过头。在恍惚间听着他不停休地喧嚷了良久,最终在不知何时结束的絮絮叨叨渐渐沉眠。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天空意外地放晴,窗前枯树树叶只剩下孤傲的三两片,在风的凌冽中肃立-哪怕那是个不标准的站姿,已经被刮的有些无措。
Sov/iet望着窗外,无言。
抑许该用“银装素裹”形容?窗位很低,可一览外景。就此而言那枯叶也算幸运,躲过一劫,幸免于三番五次骤降的雪。待思绪飘回,医生已经扭动门把手,准备离开房间。
“诶……!”
“?”
医生困惑地回头。
“昨天晚上…有人来房间吗…?”糟糕。口误了。
“…没有啊。就目前我们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医生显然对于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没有吗。那他究竟是怎么…
未等他再追问什么,房间早已除他之外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