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认出这是南诀太子敖玉,看到敖玉的目光在叶静姝身上流连,上前一步挡住了敖玉的目光。
“呵,六皇子也是真是好雅兴,带着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来这千金台。”
叶静姝安安静静在身上,对面是南诀人,总不能让南诀太子觉得北离人无礼吧。
萧楚河有些好笑看着叶静姝摆着叶若依教她的礼仪,“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
萧楚河牵着女子的手,正想走,
“听闻六皇子你赌术了得,我自认为我的赌术也不错,要来比比吗。”
一听,连叶静姝也不想也不能走了。
如果不赌,岂不是低了他南诀一头。叶静姝示意萧楚河,让他应下。
而萧楚河和叶静姝的想法也是一样,不应不行。
“既然是堵,自然就有赌注。”敖玉坏心思将主意打到叶静姝的身上,“不如就以这个美人为赌注。”
不等叶静姝反应过来,“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拿我北离金甲大将军叶啸鹰的女儿当赌注,你这是要挑起两国矛盾吗。”
“南诀太子,我叶家女儿岂是奴隶,岂是物件,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拿我当赌注。”
叶静姝本来就不是个世俗眼里大家闺秀,她背后是将军府,还有雪月城,亦有温家在身后。
敖玉也没想到这是叶啸鹰的女儿,那是人屠,谁敢惹他。而且叶家女儿还去了江湖第一城雪月城拜师,敖玉的面部一瞬间扭曲起来。
“没想到是叶啸鹰叶将军的女儿,那行,萧楚河你想怎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