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叫你不留后路。”
在旅行者冷漠的语言选项之外,是一双双旅者因这个盛大的、如同喜剧般的故事落幕,而水元素充溢的双眼。
这些看似调侃的话,其实细细想来,对芙宁娜这个本质单纯且心事很多的「人」来说,是比较伤人的——
但编剧这个家伙故意的啊!!!
「忍不了忍不了一拳把电脑打爆让我赶紧穿越进去好好的疼爱疼爱芙芙宝贝呜呜呜呜芙芙你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可爱的的蓝莓海盐小蛋糕——」
「芙芙宝贝她已经很努力了,编剧你们不要为了塑造一个目标明确的旅行者而故意将旅行者和玩家的心理活动分割啊啊(恼)」
“看来大家和我想的一样嘛...”
过完传说任务的她,此刻还未缓解那一曲轻涟在心中泛起的、却又是如此令人震撼的涟漪。枫丹的主线剧情的后劲简直比肩隔壁崩三,这也是她再一次直面原神编剧的威光——第一次是须弥的森林书和主线,童趣嘛,很容易轻轻掀起成年人心中的那一份早已失去的东西。
“真想好好的给芙芙做一次小蛋糕啊...她很爱吃甜品的——我十几岁那个做蛋糕的手艺应该没落下吧?”
她趴在了电脑桌前,手里又拿起了那份诊断单——胃癌。患胃癌就已经够炸裂了,还有那个**的系统性红斑狼疮,这不纯属造孽嘛,现在还感冒着,整个人简直都没啥活着的欲望了——虽然还是有稳定的收入和工作,但治不治都一样,都得死。
“唉——咱还是才二十八岁的少女呢,我的人生阅历,可比妈妈您还丰富了啊——”
她叹了口气。习惯了这一切了,从坐在村口等待了整整三日,饿晕了也等不到那个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回来,还带着自己爱吃的土豆饼的奶奶开始,她就见证了太多的离别。
——至少这个时候还是单纯的,五六岁的小孩子。但爸爸的跳楼,妈妈的车祸,以及迟迟没有做,也在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让她彻底蜕变了。现在生死这件事落在了自己身上,终究还是比较麻木的。
“唯一的遗憾嘛...可能看不到芙芙游历各国,纳西妲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见这个世界的剧情...以及关于天理,和双子的结局了...”
原神,包括崩三崩铁,都是高中朋友推荐的游戏,她玩过了,操控着旅行者、开拓者、琪亚娜,就仿佛自己在完成小时候那份未完成的梦一样,但终究,这一切还是无法...
“算了,都快死了,自杀吧,还好没有谈恋爱...把这些钱一些捐了,一些给帮我的叔叔阿姨们,临终前做个好事,然后好好的喝一大——杯牛奶,再多喝点农药,这一辈子就过去啦...我好事做的还挺多来着,小学扶爷爷奶奶过马路,大学就算脆皮也还是去捐了血,还劝过跳江的,咱就算到了命运拳台里的崆,也有个好的活路吧?”
“哎呀,我一个人对着屏幕都能说这么多的话,别人听到了岂不是得吓死——呃好吧,我忘了我大学早就毕业了,室友都各回各家了...”
她再一次叹了口气。
“好啦,至少让我走的舒服一些,好嘛?”
“又有什么心事吗?我来陪你一起想吧。”
错觉吗?
纳西妲是不是朝着屏幕笑了?
“嘶,头晕,我要穿越了?”
“...”
摸 摸 头~
“旅行者...旅行者!!吓死我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倒下了,表情还那么扭曲,呜呜呜——”
“诶?”
真穿越了啊———!
等会我钱还没捐——!
(一片寂静ing——)
“呃派蒙,你先别晃我了,我没事...”
属于旅行者的记忆渐渐在心中恢复,而属于人类世界的记忆,似乎也没有淡去。
「荧」站了起来,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枫丹风格的旅店,她们前一夜在这里睡下。
昨日芙宁娜的表演刚刚落幕,她侧了侧身,掏出了日记本——这是旅行者的,这个一直没有提到的设定,此刻竟然就这么简单的知晓了,她仿佛看到了各位原学家汗流浃背的样子。
日记本里记录着旅程中的一些事情,也包括昨天才刚刚落幕的表演,每页日记的右上角,都有一小格日程的记录,完成之事还打了勾。而今日的日程表——似乎是空的?
“嗯?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喂——日程有这么重要嘛,不是说好,今天要痛痛快快玩一整天,去好好体验体验枫丹的生活嘛,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呀——”
派蒙的大吵大闹让她想了起来,昨日睡前,两人似乎真有游玩一整日的打算。
——不过,脱离了设定程序以及巴拉巴拉的东西的控制,她什么都可以做,对吧!
“好——!咱现在就去吃好吃的——!”
“诶——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大方了——不管了,好耶——!”
“——顺便给芙芙...呸芙宁娜带好多份小蛋糕!”
“你昨天是这个态度吗...”